第二十章 恍若長安夢!
“你說什麼?”老頭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彩,但很快又以嚴正的口吻說,“要知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生命危險嗎?”我擔心地問。
“那倒不至於,怎麼說也是我發明的東西,安全還是有保障的。不過,過去與現在截然……”
“沒關係!”我打斷了他的話,我顯出一副很堅決的樣子,沒有冒過險的人生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人生。
“那你要回到的年代是?”
“可不可以回到奴隸社會呀?”馮捕插嘴道,“聽說那裡女人穿的很少的,嘿嘿……”
“禽獸!!”我和老頭異口同聲罵道。
“切~~你們這兩個不懂幽默的人。”……
好在我對歷史頗為了解,按照小緣的說法,大致推算了一下年代,只要找到小緣就行了,我可以把她一起帶回來。
“有一點我必須事先申明,已經發生的歷史是不容篡改的,如果你想要改變什麼,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我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老子就是要去救人的,不管怎樣,總不至於世界毀滅吧。年輕就是滷莽的代名詞,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也是我衝動的性格所至。我妄圖以自己血肉構成的雙手去搏擊歷史的齒輪,到頭來,只會落得滿手血漓,卻絲毫無濟於事,只是,不親自領悟到這樣的教訓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頭遞給我一件特製外套。“這是一種特製的耐摩擦耐高溫的衣服,它能在1024攝氏度的高溫下保持內層溫度不變。嗎的!原材料花了我三年的積蓄,自己都舍不得穿……555……回來時一定要還給我!”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時空機器裡……
“你有心臟病和精神病史嗎?
我搖搖頭。
“身上有無大的疤痕?諸如手術之類的?”
我搖搖頭。
“平時暈車嗎?”老頭掏出兩顆藍色小藥丸給我。
“偉哥?”
“是我獨家特製的避暈藥,以防你在時光快速倒流的時候身體會有不適。我會把你傳送到長安郊外任何一口隨機的枯井裡,回來的地方也在那裡,千萬記住了!”
“林兄!”馮捕不知為何淚流滿面,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古代沒有電視看,你自己多保重了,我會等你回來的……”
我好想吐,最後一句明明是妻子送丈夫出遠門時的專用語。
我深情地望了一眼四周這美好的一切,以前怎麼不覺得?甚至會討厭我存在的世界,人大概都是不懂珍惜的賤骨頭吧。突然在一瞬間有點後悔了,我幹嗎要這麼做?一切自有天數,插什麼手?剛要對老頭說再考慮一下,卻見他無情的將門關上了, “喂……”關鍵時候尿床是我的一貫作風,真優柔,丟人!
“OK!歡迎乘坐李嘉欣號時空特快!”“關李嘉欣什麼事?”
“嘿嘿……以我的偶像命名我的機器呀!”“為什麼不叫麥當娜號?”
“靠!又不是你發明的,自己疊個紙船叫這個好了。”
“緊張的時刻就要到了……現在開始倒計時……”老頭轉向馮捕,“你有表嗎?”
“上次洗澡時弄丟了。”
“那算了,就不倒計時了。”老頭直接拉下了*縱桿。
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停電了?”他往機器裡注了點油,再次拉下*縱桿……
哄……機器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越來越響,房間裡的東西被機器帶起的風掀的七零八落。兩人緊緊護著頭……
砰~~~~~~~~~~~~>>>>>(((()))))<<<<<<
廢車場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小木屋的廢墟裡屹立著兩個非洲王子,老頭和馮捕就這樣深情對視了許久。
“成功了!!”他們突然發瘋似的擁抱起來……
“我的髮型沒亂吧?”
“還好……我的吶?”
“也還行!你的獨家特製避暈藥還有嗎?我最近常常暈車的……”
“其實就是偉哥涂了點蜂蜜,我只是想消除他心理上的障礙而已……”
※ ※ ※
兩千多年前的長安,真的是你嗎?我真的來了嗎?也許就要見到歷史上最偉大的君王了,好激動,我不由獸性大發,哦不,詩性大發:
秦月漢時宮,花葉落城中。欲覲帝王顏,恍若長安夢!
我從枯井裡探出小半個腦袋,看見不遠處一群人不知在圍觀什麼。
“死了吧……”“恩!看樣子剛死不久。”“真可憐!”……
等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後,我才爬出來,走了過去。是一具新鮮的屍體。(旁:新鮮? 答:就是剛死不久的意思。 旁:好噁心,說的跟要做晚飯一樣……)
我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又看了看屍體,衣服雖然不華貴,卻也算乾淨,忽然靈機一動:“多有得罪了!”
……
不一會兒,一個風度翩翩的漢代美男子走了出來,當然是我拉!還有誰有資格被稱做美男子嗎?外加翩翩二字!不錯,挺合身!
我把老頭的衣服扔回井裡,回去時再用。恩?什麼東西硬邦邦的?我從衣兜裡掏出一塊木牌來,上面寫著三個字,應該是東方朔。好熟悉的名字,是討那個武帝歡欣的弄臣,專門表演幽默搞笑給武帝看的。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吧,我想。
遠處出現一桿酒旗,好啊!是小飯館,我好餓,在穿越時空時吐掉了一斤口糧,肚子癟的厲害,我摸了摸內衣,錢包還在!(旁:你把錢包放在內衣裡? 答:管理鳥市!)於是大步興衝衝走了進去……我當時真的忘了,古代是以金銀銅為流通貨幣的。
“恩!雞腿真好吃,算起來,我吃的可是雞的老祖宗喲!”由於好奇,我邊吃邊望著四周的人,對桌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輕劍士,在我望向他時,他報以微微一笑。我趕緊收回目光,我可不是玻璃,你找錯人了!我用余光瞄著他,果然,他還在盯著我看。靠!你他嗎這麼帥,還怕找不到女人嗎?幹嗎望我。
這時,酒館裡走進三個刀客,為首一個右眼戴著眼罩,身材魁梧,很有煞相,酷的要命!要是生在我們那個年代,一定不是做黑社會,就是演成人片。
三個刀客鬼鬼祟祟的交頭接耳了幾句,然後各自散開。
“不許動,打劫!”獨眼龍突然大聲叫道,“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放在桌上!”
哎呀!是搶劫,我真他嗎走運,來這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看來古代治安的確不好。
“這是什麼?”一個刀客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紙幣疑惑地看著。
“人……人民幣……”我緊張的解釋道。
第二十一章 非典型艷遇!
“上面的人畫的挺逼真呀……”
“一定是用特製的毛筆畫的吧……”
“有趣!”
……
三個強盜研究起人民幣來。
這時靠窗邊桌子坐的一位健碩的年輕人突然拍案而起:“混蛋!居然在長安城郊,天子腳下打劫!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給不給皇帝面子?”
強盜們直楞楞地望著他,可能是一時被他的勇氣怔住了。
見義勇為!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我可不敢這麼做……
年輕人趁熱打鐵,繼續發話道:“你們到底給不給皇帝面子?我數三聲……一……
二……三!……你們不給是吧?好,不給我給!”他把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掏了出來, “求求你們,我都給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還年輕,剛要相親……555……”
什麼玩意?剛還誇他吶!
“喂!你……”在叫我。“雖然給了幾張不錯的畫畫,不過……把你脖子上的金鏈拿來!”
那是老媽留給我的遺物,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不可以的。”我鼓足勇氣說道。
“哦?你是不想給落?”一個強盜卷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手臂,向空中陽光射過的地方亮起拳頭……
砰……~~~V~~~當我的鼻子和他的拳頭邂逅,鮮血歡暢地涌了出來……
“怎麼樣?你給是不給?”
“鼻可斷,血可流,***鏈子不可丟……”
“有種!看來要逼我動真格的了!”強盜舉起手中不算明晃的刀,亮瞭亮,沒反出什麼光,他把刀刃在自己手臂上磨來磨去,半天也沒掉下一根汗毛,其實這樣的刀最可怕,不知要被砍多少刀才會死……
我就要命喪於此嗎?我真的來錯了嗎?歷史真的不容玷污她的神聖嗎?
當)))))是那個年輕劍士,他用劍將強盜手中的刀崩開斷成幾截。
“哎呀好麻!”強盜彎腰握住自己的手臂向獨眼龍求救道,“大哥!那小子的劍好厲害,搶過來給我玩玩吧……”
年輕劍士朝我宛然一笑,象女人一般的笑容,仿佛在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救命之恩,除了以身相許之外,其他報答我都可以考慮。
“小子看招!”獨眼龍舉刀劈來,老大就是老大,他的到比其他兩人的略微有點光澤,只不過……
“危險!你身後!”我提醒道,他還是全然不顧地望著我笑,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猛然轉過身……
下面的場景太暴力太血腥了,諸位何不把一壺酒坐下,聽我賦詩一首委婉道來:
劍出鞘,白面染紅刃!
光影飄,清鋒掃惡人!
亂糟糟,敵手已失魂!
慘兮兮,賤血灑紅塵!
OK!詩念完了,酒喝光了,三個混蛋也躺在地上了。
好啊!酷到極至!他這樣的美劍客一定迷到不少少女吧,連我這個男人都羡慕不已。
(旁:是嫉妒吧! 答:當然不是嫉妒!……是妒忌! 旁:有區別嗎? 答:寫法不一樣。)
古代人真是爽,只要你有本事,殺人就如同在荒郊野外解個手一樣隨意。
出於禮貌,我向他道謝,是作揖還是抱拳吶?還是作揖吧,我又不會武功,抱什麼拳。
沒想到一道謝卻惹了麻煩,他象口香糖一樣粘住我不放了。
“兄台是去長安城吧……”好嗲好細的聲音,不會吧,漢代就已經從泰國進口人妖這玩意了?
“我也是剛從臨淄辦完事回來,此地離長安城還有二十里,不知怎的,我和兄台一見如故,不如就此結伴而行,意下如何?”
“啊~~哦,好的……”我有不答應的餘地嗎?他那麼厲害,別看現在這麼和氣,要是我不同意,他要是覺得顏面盡失,突然發起飆來……世界上笑面虎這種人還少嗎?我不知遇到多少表裡不一的人了。
已經能遠遠看到長安城的輪廓了,在日近黃昏的時候,突然聽到悠長的號角聲,經久不息。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年輕劍士說,在路上我們已經互通了姓名,他叫陷陰,古代人的名字還真是奇怪,為什麼不叫陰險?哈哈……當然我只敢在心裡這麼笑。而我就隨意編了木牌上的名字,說自己叫東方朔。反正有木牌為證嘛。
“這是什麼聲音?”
“封城的號角。”
“封城?”
“就是關閉城門,奇怪,平時都是天黑才封城的,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今晚進不去了?”
“恩!看來要在城外客棧過夜了。”
不會吧……我就知道跟他走沒好事,完了,今晚一定得多加防範,睡覺也不能脫褲子!
“老闆!我們要兩間上等房!”
“……陷兄……實不相瞞……我的盤纏已經用盡了……”
“沒關係,我知道!放心,由我請!”陷陰掏出一大塊銀子,乖乖,有錢人!
“你怎麼知道我沒錢?”
“在酒館裡你沒掏出一文錢,卻要死死保住那條鏈子。”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有不同一般的意義。”
還算好,他叫了兩間客房,而且是最好的。不過還是不能放鬆緊惕,越對你好的人,越是要防備!
我還是第一次住進這麼古色古香的房間,蠟燭雖然沒有燈光明亮,卻更顯浪漫氣息,我可是個懂得生活情趣的人,誰要是嫁給我的話,一定幸福得冒泡泡!(旁:切!那為什麼還沒女朋友? 答:那是因為我身邊的女人都戴著墨鏡的緣故!)
床後的木桶裡已經放好了熱水,裡面還撒著花瓣,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暫且消受這古代休閒吧,飛速除掉衣服,討厭!不許偷看!我要拉簾子了!6(*^______^*)
9……
我就勉為其難演個貴妃出浴吧……(旁:哪有長腿毛的貴妃?)
篤篤篤……傳來敲門聲……
誰?難道是老闆來騙小費了。不象!又或是客人滿意度問卷調查?也不該呀!
啊 難道是陷陰??他真的是同志?
我趕緊穿好衣服,沒有電吹風就簡單刮兩下頭吧。
我緊張地打開門……乖乖!眼前一片明亮!
一個妖嬈的美艷女子呈現在我面前,她把故意扎得鬆散的長髮垂在一邊,身襲透明白紗質地的外衣,內衣的顏色仿佛要滲透出來一樣,朦朧中展露出極美的曲線,挺拔的雙峰讓她低頭都看不到自己的雙腳,細細的蠻腰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清脆的折斷,用游標卡尺量好的標準五官,那裸露出的比豆腐最裡層還要細嫩前臂串著晶瑩的手鐲,真是個絕代佳人!
是那種讓你流一噸口水也不覺得口渴的超級美女!
許久,我才想起自己還有嘴巴:“對……對不起,小姐這裡是VIP房,你……你一定走錯地方了。”
“噓……”她用香香的食指封住我的嘴脣。
第二十二章 永別了貞*!
她將門從背後帶上,向我邁進一步,我退後一步,她再邁一步,我再退一步……她每邁一步,我就退一步,我們就這樣象跳華爾茲一樣協調地走著,直到——我的腳後跟磕到了床板,那是一張很大的床,可以容納兩個人還有機動空間,兩個木枕一床被子,可見店主的良苦用心。
她繼續緊逼一步,我毫無選擇地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就象烏龜一樣無助……倒下的不僅是身體,還有那顆保持貞*的決心。
忘掉過去也好,只有今夜也好,放棄明天也好,這一刻,全無主張,管他什麼道德倫理矜持自愛,被慾望的保齡球一擊全倒……
她壓下來的輕盈的身體,在我看來如泰山一樣讓人喘不過氣……就在行將就範之際,我的眼中突然重新閃現出堅定的光芒。“慢著!”我叫道。
她用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我。
“我怕羞,能不能先把蠟燭滅了?”
……
天已濛濛亮,枕邊人早已不知所蹤,太不負責任了,連個電話也沒留下,哼!是你先無情的,要是幾年後突然領著個孩子跑來叫爸爸,我可不承認!可是……我已經不能大聲驕傲的宣布自己還是處男了,我的貞*啊,早在出生前兩千年就已經沒有了……
555……
“東方兄!”陷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來,嚇我一跳,好沒修養,算了,忍了吧,誰叫是人家付的房錢。“已經起床了呀,昨天晚上睡的還好嗎?”
“還好。”我答道。
“騙人吧……你有黑眼圈哦。”他詭異的笑著。
“哎?……胡……胡說,本來就是這樣。”我支支吾吾的說,“你不也有!”
“哪……哪有……”不知怎的,他看起來和我一樣心虛。
※ ※ ※
在經過文景之治後,長安呈現出一片繁榮的景象,雖然不能和未來的大都市相比,但在人口稀少的古代,能出現如此熙來攘往的街道實數罕見。
“第一次來長安?”
“恩!”
“被嚇住了吧,這麼多人,除了打仗之外,沒見過吧?”
當我是鄉巴佬?你們這時還沒有億這個單位的吧,在我生活的地方,買個彩票都要排上半天隊,就這規模,頂多一縣級市!
“我要到家了,就此拜別吧,我會想你的。”
我才不會想你吶。“真是可惜,和陷陰公子相處的快樂時光我會永遠珍藏在心底,再見!”
好啊,終於擺脫他了,臨行前說兩句客套話吧。
“真的?”
不會吧,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也太單純了。
“兄台身上既無盤纏,可惜我家暫時不方便留人,不如這樣吧,你去城東覓香客棧投宿,我給你一樣東西,他們看了後就會好好招待你的。”
我接過一看,是個玉佩。“這個……太貴重了吧?”我有點不好意思,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拿人家的,關鍵是我不明白他對我這麼好是出於何種動機。
“只管收下吧,後悔有期!”陷陰說罷消失在人群中。
我掂量著手中的玉佩,發現反面刻有三個字,應該是——平陽奴。
城東,城東在哪?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好歹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想辦法怎麼進皇宮。
我在苦苦尋覓未果的情況下,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開始向路人打聽。
“請問師傅,往覓香客棧怎麼走?”
對方打量了我的衣著,投來不屑的神情。“你找覓香客棧幹嗎?”
怎麼?我就不能找覓香客棧嗎?
終於遇到一位面目慈善的長者。“年輕人……你找覓香客棧?”
“怎麼?有問題嗎?”我忍不住問。
“哦……沒什麼,一直往前走,你很快就會看到了。”
走了一會,果然前方出現一片很大的建築群,通往建築群的大門處,金字匾鋨高懸著四個字:覓香客棧!終於找到了,感動……
好氣派的地方,出入大門的盡是些衣著華貴的人,我看了看自己的裝束,難怪我一提到覓香客棧,所有人都投來不屑的眼光,在他們看來,普通人一定和這個地方毫無瓜葛。
走入正廳,看見一個很長的總台,有很多穿戴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子正在接受客人們的咨詢,看來在古代就已經有工作服的概念了。
“喂!”有個尖嘴猴腮,留有八字鬍的男人叫住了我,“你……過來!”
我走了過去。
“我們今天不招雜役,你還是走吧……”
混帳!我看起來象來應聘清潔工的嗎?
“我是來住店的。”我說。
“住店?”他拿出在冰箱裡冷凍了很久的鄙夷神情,“你看清楚了,這裡是長安城最高檔的客棧,不是流浪漢收容所!”
我也開始懷疑那個陷陰是不是在耍我了,總歸要試試的。我小心翼翼地掏出玉佩遞過去,注視著對方表情的變化。那傢伙在見到玉佩後,果然先是驚訝,然後綻放出比泡在水裡十幾天的猴屁股還絢爛的笑容。
“啊 剛才實在是有眼不識貴客,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原諒!小惠!快準備一間上等房!”
繼而又轉向我,再次展現出那噁心的笑容。“客官,麻煩您在竹牌上登記個名字。”
我拿起毛筆,扭扭捏捏寫下三個字“東方朔”。
對方似乎在掩袖而笑。笑你個屁!改天拿圓珠筆叫你寫個出師表看看,看你還笑的出來?(旁:那時候還沒有出師表的吧? 答:這才夠難度呀!)
蛙塞!房間好大,還帶浴池,果然是頂級客棧裡的頂級房間。我不由在想,那個陷陰到底是何許人也,看他的衣著,出手的闊綽程度,難道是王公貴族一類,就算是,我和他萍水相逢,為何對我如此照顧?實在是費解,在現實社會裡處處受氣,我這人難道真的有古代人緣?不管了,想多了反而頭疼,倒不如睡上一覺來的愜意,一切煩惱留待醒來後再說吧。想到此,隨即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不省人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仿佛聽見有人在門外不停喚著“東方公子……東方公子……”
要叫到別處叫去,還讓人睡覺不?討厭!
不對呀!東方公子,應該是在叫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早知道說自己叫木村拓哉了……
“什麼事?”我嘆出半個腦袋。
“您在啊!”是那個猴屁股臉,“快給東方公子寬衣!”
突然冒出一大票男男女女,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有人上來就扒我的衣服。
“你們……乾……幹什麼?”我尖叫著,“西西……哎呀,癢!”
第二十三章 緬懷韓信老哥!
“太棒了!”猴屁股臉的表情比女人還女人,讓我想起了那些娘娘腔的藝術家。
“哦?”我來到房間裡那有一人來高的巨大銅鏡面前(偷出去一定能賣不少錢), “這……這是我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穿上華貴的衣服,我就象變了一個人似的,難怪那些明星卸妝後個個平凡的要命,果然是人要衣妝馬靠鞍,特別是我那現代人特有的短發,看起來是那麼的與眾不同,絕對個性。
“幹嗎把我打扮的這麼帥?”我問。
“去見皇上當然要得體才行呀!”
“見皇帝?……你……你說什麼呀……我……”
“霍將軍,一切已經搞定,人你可以帶走了。”
從門外走來一位高大威武的男人,看裝束級別低不了。
他來到我面前,微微欠身:“在下霍去病,有請東方公子上轎。”態度不卑不亢,好個霍去病,不愧是一代名將,氣宇不凡,我喜歡!
“皇帝為什麼要見我呀?”我疑惑的問,太奇怪了,我還在為如何混進宮犯愁吶,不會是宮裡缺太監……不能再想了,好可怕的念頭……
“對不起,在下只是奉命行事,決不過問其它,請吧……”
雖然有些困惑,還是主動點吧,憑他的身手,想要帶走我,比在墻上掛條毛巾還容易。
這是我嗎?坐在豪華的八人大轎裡,前面還有一代名將騎著高頭大馬開道,帥呀,周圍的百姓一定在猜測裡面裝的是何許人吧?哈哈……二十一世紀傑出青年教師林雨歸是也!想到這,不禁得意得忘記了害怕,哈哈哈……連轎子也抖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坐轎子的新鮮感漸漸消失後,我不停的打起嗑衝來,就當呼嚕聲呼之欲出之時,轎子忽然停了下來,到了嗎?
轎簾子被掀開,霍去病湊近說道:“請隨宮女去長樂宮稍市休息,在下就此告辭。”
我回報以笑容,君子,可能就是專門為這類人發明的詞語吧。
隨著一個老太監和兩個宮女,我來到了一處宮殿前,這時已經日近黃昏,不時看見有人在掌燈,好一派愜意的景象,帝王之家。
長樂宮……我抬頭看到這幾個字,心裡不由一陣酸楚。我從小讀過西漢演義,對用兵如神的韓信欽佩不已,可惜,他不懂得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從這點來說,助秦王的尉繚,漢王的張良,洪武的劉伯溫顯然要比他明智的多,只因為他放不下榮華富貴。
咚)))))))鐘聲敲響,就是那,韓信被弒的地方……唉~~用兵如神到頭來卻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真是:
能忍胯下辱,能徵萬里土。
本無天子命,何故造此孽。
後人嘆無福,共祭黃泉路。
生能做人傑,死難為鬼雄,風清雨凄凄,到頭來英雄只是帝王奴!
突然傳來的太監不陰不陽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皇上有旨,宣長樂宮賓客東方朔覲見!”
我頓時打了個寒戰,能不發抖嗎?我要見的人是漢武帝劉徹啊,比見到劉德滑還要緊張。
我在未央宮的一間寢屋外守侯,老太監進去通報,裡面傳來訕笑。“哦?有這樣的人?能讓姐姐如此心動的傢伙,我好想見識一下……來了?叫他進來!”
禮節!禮節!我可不可以正眼看他,不知道哎。
“下面何人?”洪亮的聲音。
“林……林雨……哦不……小草東方朔……”
“小草?哈哈哈……朕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吶,有意思……”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輕易跪的,不過,我可是視金錢如糞土!所以……撲通一聲立即跪下來,咚咚咚幾個清脆的響頭……
“哈哈哈……哪有這麼磕頭法的……你好可愛喲,我又不是菩薩,行了,賜坐!”
有太監搬來木椅,我坐了下去,感覺椅子象是懸空的,太緊張了,不出趟的老毛病又犯了。
“抬起頭……讓朕瞧瞧……”
我抬起頭,也順便瞧瞧這個朕。
“哇!”武帝叫道。
“蛙!”我在心裡叫道。
“如此短的頭髮,有膽識,有創意!恩……面容中帶著不同於世人的氣宇,就好象來自另一個時代一樣超凡脫俗!”武帝居然誇讚了我,我和你的平民百姓比起來當然超凡脫俗,畢竟我比他們多進化了兩千年呀,沒見過幾萬年前的猿人,下巴比鼻子還突出吶。
我之所以感嘆,是因為面前的這位皇帝實在太年輕了,他的樣子好稚嫩,頂多才二十多歲,和我心目中叱吒風雲的英雄相去甚遠。
“平陽公主……出來吧……”
“哎?公主?”我看到從簾後走出一位女子,不是吧?!是……是客棧那個一夜情!
她的衣著和那時完全不一樣,全五輕佻之感,是如此端莊,頭上的鳳簪熠熠生輝,她……她就是平陽公主?武帝最親的姐姐!我居然……上了個公主?!
“參見皇上……”她先向武帝行禮,看來有外人在,再好的關係也要遵守禮節。然後轉對向我,宛然一笑,好熟悉的笑容……
“東方公子……”
這……這聲音,是陷陰!啊?陷陰——平陽!完全相反的名字,完全相反的性別,我明白了,她們本就是一個人,是她女扮男裝!昏了我!當時怎麼沒看出,都怪她把胸勒的太緊了,不怕壓變形?倒也是,那時沒有隆胸術,人家全是真材實料,真金不怕火煉,真胸不怕擠壓!
“東方朔!”武帝突然臉色一沉,帝王的性格多變,我今天才算領教到,剛才還笑嘻嘻的。
“你上了朕的姐姐……你說該怎麼辦?”
第二十四章 情敵是皇帝!
怎麼辦?難道要招我做駙馬不成,哈哈……因禍得福?(旁:喂!你來好象是為另外一個女人的吧。)
“皇上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只能這麼說。
“哦?要我決定嗎?”武帝沉默了片刻。
哈哈!看來就要宣布新任駙馬爺了……霍霍,好期待喲!
“你有姐姐嗎?漂亮不?”武帝色迷迷的問,“這樣才公平!”
靠!你他嗎後宮三千佳麗還不夠呀!還可以天天玩3P或更多P,而我們吶,只能玩個屁,還不知足!
“對不起……我……我是獨生子女……”
“哦……是嗎……”武帝似乎還沒放棄希望,“那你有堂姐表姐什麼的嗎?”
昏!“我是孤兒!”反正在古代,誰也不知道我在撒謊。
“哦……”武帝不無羡慕的低聲說,“孤兒真好……”
什麼意思?我在他眉頭窺到了一絲陰霾……煩惱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皇帝也不例外,為什麼他會羡慕孤兒?是因為他的瞎眼奶奶竇太后的專權限制了他的偉大抱負嗎?
“皇上……”平陽公主低聲喚道。
“哦!我不說了,姐姐心疼了……”武帝笑著,“來人呀,朕要賜宴東方朔,上菜!”
“是……皇上有旨,賜宴東方朔……”……
“喂!小草!”武帝轉向我,“你喜歡看什麼舞蹈?”
“我嗎?這個……真不好意思,我喜歡看鋼管舞!”
“恩?什麼?”武帝一臉疑惑。
“沒有嗎?”我失望的想,看來皇帝也不是隨心所欲的,“那三點式的有嗎?衣服不能再多落。”
“哎?什麼點什麼式?”武帝越發困惑。
不好,別把皇帝老兒惹毛了。“哦……我的意思是隨便什麼舞就好,只要是皇上喜歡的,我也喜歡!”
“恩?”武帝表情驟變,“你敢跟朕喜歡一樣的?”
“哦不!”伴君如伴虎,我擦擦冷汗,“我只是偷偷喜歡而已……偷偷……”說這話時,覺得自己的下巴頦猛的變尖……
“哈哈哈……有趣的傢伙,朕好喜歡!那就來段《漢宮飛燕》吧,傳舞姬!”
“焊工?肺炎?”好可怕!全國人民剛剛戰勝了它,現在聽到還是心有餘悸。
……
**!什麼破舞,裹那麼多,連肚臍眼都看不到。
“皇上!她們跳的好是好……不過……”
“不過什麼?”武帝問我。
“不過天怎麼熱,又做這麼劇烈的運動,您應該體諒她們才行……”
“怎麼個體諒法?”
“叫她們把衣服脫了跳吧?”
“哦?真是說到朕心坎裡了,我早有此意,知朕者莫過於東方小草呀!”
“不行!”平陽公主突然叫了起來,“你們這些個臭男人!”
“皇上她居然罵你哎……”
武帝一臉委屈:“說實話,今天她已經算客氣了,我從小到大都是被她欺負著過來的……55”
身為一代帝王,居然被自己姐姐這麼欺負?但我轉念一想,也有道理,他身處爾虞吾詐的宮廷之中,孤身奮戰在這看不見硝煙的戰場,唯一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只有平陽公主了,姐弟情深,感動!我也好想有個姐姐,這樣我的襪子就不用穿過就扔了……
555
忽然傳來美妙的歌聲,驚呆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青山綿綿 溪水甜甜
……
采藥姑娘 赤足山澗 ……
秀容難掩 孤獨心田 ……
深夜無眠 只為君顏 ……
日從一日 年復一年 ……
何日與君共枕眠白首續緣兩千年……
好美的聲音,好動人的舞姿,宛如天上飄來一仙子,掩著薄紗的面容,讓人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最後一句白首續緣兩千年,唱得我心緒嗆然……小緣,你在哪裡?
“啊~~姐姐……此女是?”武帝聽得春心大動。
“是一個女俾的女兒,我在無意中看到她,實在是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美人,而且聲音也極其悅耳,真是叫人嫉妒……”平陽公主笑著說,看來她是事先有預謀的。
“你叫什麼名字?可否撩開面紗讓朕一睹芳容?”武帝問。
“女奴名叫衛子夫。”舞女輕聲答道,然後揭開了臉上的面紗。
“小緣……”我失聲叫道。
眾人都望向我。
“什麼小緣?”武帝問我。
“她呀,那個跳舞的女人!”我指向衛子夫。
“大人你認錯人了,我們好象素昧平生,而且我是叫衛子夫,所有認識我的平陽侯家奴都可作證……”衛子夫說。
不可能!我在心裡說著,明明就是小緣,難道說……
“哈哈!東方小草你的伎倆太老套了吧,這招似曾相識朕在微服私訪民間美女時早就用過了!”武帝突然大笑起來。
笑你個屁!我怎麼會用這麼噁心的招數,我說的是事實,至少對我來說是事實。
“好!朕今晚要和衛子夫姑娘在寢宮徹夜長談……”武帝色迷迷地望著小緣。
“不可以!”我又一次失聲叫了起來。眾人再次用不可思議的眼光望向我。
第二十五章 為你跑在夜未央!
“哦不!我的意思是,如此美女,皇上怎麼捨得晚上再和她談吶,不如現在就去談吧……”耶蘇如來安拉原諒我說出這麼違心的話吧。
“不行啊!有些話,晚上說才有情調呀。”武帝咽了咽口水,“雖然朕也有點心急,不過等待是種美德,朕喜歡這種達到目的之前的期待感覺。”
……
夜晚,我被安排就住在長樂宮,聽著窗外蟲鳴,仿佛它們也是在譏笑我,辛辛苦苦從遙遠的未來趕過來,卻發現一切都是個謊言,一個大大的謊言!望著未央宮的方向,我不竟思緒萬千,那裡的人正嫌春宵苦短,而這裡的我正愁長夜漫漫……
“公子……”
我回過頭:“小緣!真的是你嗎?……小緣!”
“不是我難道還會是誰?我又不是雙胞胎!”
“我好想你,我一定是中邪了,居然這麼想你。”我衝上前緊緊抱住了她,“小緣……這個……”
“什麼?公子……”
“你的胸部好大喲……”
“是嗎?我的脾氣更大!”啪的一巴掌蓋的我原地直轉芭蕾舞。
“你幹嗎打我?”我痛苦的捂著臉。
“小緣??小緣到底是誰?你的初戀情人嗎?她住哪?我要派人殺了她!”
“哎?”我擦了擦被白天酒精麻痺的雙眼,“啊 公……公……公主!”
“你是不是見到女人就叫她小緣呀?”
怎麼我遇到的女人個個都那麼凶悍呀,一個是黑帶高手,一個是任性女鬼,還有一個刁蠻公主,雖然我有那麼一點點的被虐傾向……
就這樣,我懷著對小緣報復的心理又和公主發生了二夜情。
臭皇帝,跟我比耐力,我可是到公雞報曉才睡喲……555……我要大補……
這幾天,皇帝日日眷顧小緣那,公主夜夜纏著我。好不容易得到一天喘息的機會,我在宮裡搞了點鹿茸什麼弄了吃。
我獨自思忖著,怎麼會這樣?我辛辛苦苦從未來冒著生命危險跑來,結果卻是小緣做了皇帝的玩偶,我成了公主的性奴。兩個本該在一起的人啊,卻隔著幾道宮墻各自和別人纏綿著……情何以堪?
如果小緣真的就是衛子夫,那她為什麼要編出一大套謊言來騙我?我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越要想,於是決定夜探小緣住的寢宮。
而武帝,這兩天估計也暫時有點膩了,沒有去小緣那,這正合我意。
夜未央,我穿上輕便裝,去探未央宮!有道是:
明月當空照,我在躡躡跑。
潛入深宮處,見人就臥倒。
衛兵四下望,疑是貓咪叫。
夜色太昏暗,突然被絆倒。
鼻子已流血,腫得象紅棗。
我今意已決,快刀斬亂草。
皇宮太大了,路真不好找。
眼看不太妙,急得到處繞。
山窮疑無路,忽見燈光照。
上書未央宮,終於被找到!
靠靠靠!我的女鬼愛情鳥……
好高的宮墻!不過縱使再高也不能阻擋我見小緣問個究竟的決心,於是我使出吃平胸奶娘的奶的力氣(旁:平胸奶娘? 答:就是形容比使出平常吃奶的勁還要大的力氣!)一躍而過!
呼~~~,我喘了口粗氣,真個好高的墻!(旁:明明就是個一米來高的石欄桿……)
越過了圍墻,不想更大的困難正等著我……一隻黑色的巨大公狗正狗視眈眈的凝視著我,嘴裡醞釀著嗚嗚的聲音。
(旁:這麼晚你也能看出是公狗? 答:因為我這人帥到母狗見了也會害羞,而它卻無動於衷,可見必定是公狗! 旁:……無話可說,你的臉皮厚到可以製作盔甲。)
真麻煩!我捏了捏拳頭,發出噶嘣的聲音,看來一場人狗大戰在所難免。
對陣雙方一覽:
人類代表……絕世美男林雨歸!(旁:絕食霉男!)
狗方代表……狗閹殘喘大老黑!
榮耀回顧:
人類代表林雨歸……曾獲第四屆全市小學生作文大賽鼓勵獎,2003WCG中國區CS選拔賽江蘇賽區T市紅旗路居委會分賽區第三名……等等。
狗方代表大老黑……曾咬死咬傷九名宮女、八名太監,另外三人被咬成太監……
ROUND ONE FIGHT!
第一回合,比眼神!它用曾經迷倒一群母狗的眼神望著我,我也用迷倒一票老太的眼神回望它,許久,我們誰也沒有眨一下眼睛,因為它不是老太,我亦非母狗。我向它豎了豎大拇指,意思是你很厲害;它衝我搖了搖尾巴,意思說你也不賴。這一回合,戰成平手。
稍事休息後……
ROUND TWO FIGHT!
第二回合,比齒力!你們一定以為我必輸無意了,因為它是狗,可你們也別忘了,我可是君子!(旁:有關係嗎? 答:當然有,沒聽說過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旁:咬……?)
……萬籟具靜,蟲子不再叫了,連月亮也因為不堪忍受這暴力的場面而躲到了雲層裡……夜色朦朧中,一隻耳(大老黑的新名字)瘸著狗腿慘叫著跑開,它的尾巴也短了不少……
我得意的抹了抹嘴邊的血跡(當然不是自己的),呸的吐出了一隻狗耳!(旁:我也給大老黑取了新名字。 答:哦?說來聽聽。 旁:霍利菲爾德……)
“小緣……小緣……”我來到窗前,象羅密歐一樣呼喚著。
小緣象朱麗葉一樣推開窗:“你瘋了嗎?幹嗎總是纏著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快走,讓皇上看到會誤會的。”
“我就說三句話。第一句,我想你!第二句,我非常想你!第三句,我真的非常想你!”
“我也說三句話。第一句,我不叫小緣!第二句,我不認識你!第三句,我對你沒興趣!”她說完就要關窗……
我有點急了,說道:“你的背後有個蓮花文身,你最喜歡吃的是蘋果!”
小緣突然定住了,許久:“快進來……”
好啊!這招果然有用!我樂滋滋的跑進小緣的房間。“小緣……我好……”嗖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說!你是誰派來調查我的?”
“哎……?”
“你怎麼對我的底細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知怎的,我在小緣的臉上看到了一種職業殺手般的冷酷神情。
第二十六章 女鬼本姓韓!
“小緣……你?”我的脖子處滲出一滴血。
“快說!”她目光冷艷。
“小緣……我!”我的脖子處滲出第二滴血。
“說呀!”她杏眼圓瞪。
“小緣……你……我……”我的脖子處滲出第三滴血。
“你到底要說什麼?”她圓瞪的杏眼投射出冷艷的目光。
“小緣你有創口貼嗎?我貧血,不能流太多的……”
“要殺了他嗎?”小緣對身後的屏風處說道。
“等一會,先探明他的底細再說。”
這聲音,好熟悉……老太監緩步走了出來。
“啊 小緣你怎麼跟這個老傢伙混在一起?”我驚訝的叫起來。
“放肆!”小緣衝我罵道,她居然為了那個無鳥的老傢伙罵我……我越來越糊塗了。
“這小子油頭粉面的,我看了就不爽!”
“看來他知道的不少,居然連你身上的蓮花文身都曉得……”老太監狐疑的望著小緣。
“公公你居然懷疑我?我可是和劉徹那個狗皇帝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的!”小緣對老太監對她的懷疑感到不可思議。
“那你怎麼解釋蓮花文身的事,沒有和你親密接觸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吧。”
“我怎麼知道他會知道!”
“你們兩個等會再吵,先幫我找塊創口貼行不?”我望著地上一灘鮮紅的血心疼的說道。
“你閉嘴!”小緣罵道。
“那他一定知道我們謀害狗皇帝的計劃了?”老太監說。
“你是笨蛋嗎?”我憤怒的罵道,“本來不知道,你現在一說反倒知道了,你不是逼著我被殺嘛!”
“他好象很得狗皇帝的恩寵,如果有了他幫忙,事情一定會更順利的。”老太監若有所思的說,“喂,你想活命嗎?”
“廢話!當然想!”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走,一條是加入我們復楚會一起顛覆漢室,另一條就是黃泉路,你自己選吧。”
“想殺漢武帝?痴人說夢,不過,暫且假裝同意保條命再說吧,這樣也能多和小緣接近……”我心裡這樣想道。“復楚會?難道是和項羽有關?”
“小子挺聰明呀,你聽好了,我乃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項家第四代傳人……不過,”
老太監抹了抹眼淚,“已經不會再有第五代傳人了,為了復興楚室,我獻出了男人最寶貴的器官……555……”他很快又露出惡狠狠的表情,這無鳥老賊收斂悲傷的速度還真是驚人:“你考慮清楚了嗎?是選擇黃泉路還是和我們肩並肩手牽手走在復興楚室的康莊大道上?”
哼!要我和你同流合污謀害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君王?笑話!於是我詞堅意決的說: “不好意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決定走黃泉路……旁邊的復楚康莊大道。”
“哈哈!算你明智,歡迎加入復楚會!”
“不過……”我擔心的問:“……要交會費嗎?有免費郵箱贈送否?”
小緣在一旁用仇恨加懷疑的眼光望著我:“公公……這個傢伙可靠嗎?我們復楚會的人可是個個與漢室有著血海深仇的,他有嗎?”
“當然有!”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上了我喜歡的女人!”
“誰是你喜歡的女人?”
“就是你呀。”
“你……”小緣氣得玉齒咬朱脣。
“哇呀!連生起氣來都那麼美麗。”我趁勝追擊,直叩她少女的心扉,情詩是對付女人的最佳武器:“漢宮有佳人,清醇又傾城。
玉臂拂香風,一步一消魂。
妙顏莫強求,美貌本天成。
若得君一吻,寧願不超生!”
“少來!我不吃這套!”
“小緣小緣我願為你等等等……”
“東方東方他嗎給我滾滾滾……”
“小緣兒乖乖,把心門開開……”
“東方小兔崽,去你的奶奶……”
“夠矜持!我喜歡!”
“太無恥!我嫌煩!”
“小緣……”我轉頭偷偷取出口袋裡半支芥末,熏了熏眼睛,“……我讓我最珍貴的一滴晶瑩的處男之淚為了你而流淌……感動吧?”
“呸!”她朝我臉上還了一口情意濃濃的痰……
真是匹烈馬!我心想,這回要由零開始,從頭泡起了……555……我為什麼會和這個野蠻的女鬼在兩千年後有一段孽緣,還心甘情願的為她放棄一切,面對她時,我竟沒有一絲肉慾方面的邪念,哪怕只要靠得很近,我的心中便會涌動起一股奇異的美好感覺,會覺得生活充滿意義,而當她從眼前消失,我又會變的頹廢,這就是真正的愛情嗎?肉慾只是一種愛情的附屬品,即使沒有,我也照樣為她神魂顛倒,面對這個兩千前還沒愛上我而我已愛上他的她,近在眼前卻不能上前緊緊擁抱喜歡的人的酸楚感覺,可能諸位也深有感觸吧……
就如某位大文豪所寫過的那句話:如果愛情這東西當真存在兩端,高的一端涌動神聖感,而低的一端鼓脹性慾,我確信我對她的愛是真的捕捉到了高處的那一端……
我終於也體會到那樣的感覺了。
如果真的想去愛一個人,你必須試著用心去了解她,了解她曾有的痛苦,了解她想要的快樂,而不是單純的說著空洞的甜言蜜語。
“那小緣和漢室有什麼血海深仇?”我問她。她沒有回答。
倒是無鳥老賊那張快嘴又開口了:“因為她姓韓,韓信的韓!”
“難道……”
“沒錯!當年淮陰侯韓信被呂后用計騙到長樂宮殺死之後,韓家數百口人被誅,惟獨小緣的爺爺僥倖逃脫……”
韓小緣……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全名,那她在成為女鬼之後為何要編出那麼多的謊言來騙我?那時的她實際上是已經認識我的,為什麼要騙我?難道是為了讓我放棄回到過去來找她才這麼說,笨蛋!我回到過去是已經註定的呀,你又何苦……這麼說來,小緣註定是要喜歡上我的,在古代?
“那為什麼要冒充衛子夫?”
“我們發現小緣和平陽侯家的俾女衛子夫很象,只稍微修整了一下幾乎沒人看的出來,一個從小到大都被人熟知的俾女的身份當然沒有人會懷疑。”
“那真正的衛子夫吶?”
“卡~~”老賊做了個劃脖子的姿勢,“你現在知道我們如此多的秘密了……所以……”他丟給我一張絲帛和一支毛筆。
“什麼?”
“打入會申請!”
“你直接批准不就行了,做那麼多蘑菇官墨幹什麼?”
“我們的口號是博愛、民主,從不強迫任何人入會。”說這話時,無鳥老賊惡狠狠的拍打著手中的短刀,反覆念叨著:“從不強迫……”
我丟掉毛筆:“為了顯示我入會的決心,我決定在絲帛上寫血書入會!”
老太監一陣激動:“好!有膽識!”
我蘸了蘸剛才地上流的血,還沒乾,總比浪費了強。老太監差點沒昏過去:“這就是你的決心呀……”
寫完以後居然還要摁手印,就象在簽賣身契。壞了,看來連向皇帝告密的機會都沒有了。
第二十七章 去見匈奴大大!
“東方公子……”
誰呀!人家剛剛回到長樂宮躺下,一夜的折騰已經累的夠嗆。
推開門,是一個小太監。“什麼事?”
“傳皇上口喻,東方朔今日隨諸位大臣一起上早朝。”
“上朝?”我又不是大臣,難道說要封我個官做做?有這等好事?想不到我也有作威作福的一天。
皇帝還沒來,各位大臣已經在殿下等著,就象一群在等待老師上課的學生,互相交頭接耳著。
人群中,我看到一個人,一個孤獨的人,他不和任何人說話,獨自望著地面一動不動,好虔誠的樣子,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這才發現,他正打著呼嚕,靠!站著也能睡著。
“喂……兄台!”
他緩緩整開眼,象一直老烏龜一樣懶洋洋的望著我,慢吞吞應了一聲“哦”。
“我叫東方朔,你吶?”
“我叫……”
“皇上駕到!”眾人啞然。
武帝看起來一臉憤怒,好象剛發過火:“眾卿家,你們在朕的臉上看到了什麼?”
……
“沒有人出聲嗎?很好,看來你們都看出朕生氣了,知道為什麼生氣嗎?”武帝從隨從太監手裡接過竹簡,然後振臂一扔,正好砸到一個大臣的頭,疼的他直叫:“啊 ~~”
“你們還知道疼?朕現在也很疼,是這!”武帝指指自己的胸口,“朕的心好疼啊!
昨日收到邊關的傳書,數日前匈奴夜襲吾大漢一邊陲,殺我男兒,虜我婦女,燒我房屋,奪我牲畜!想我堂堂天神大國居然拿這小小蠻夷毫無辦法?朕已經決定,不日征討匈奴,在此之前,朕要派一名使者出使匈奴,先禮後兵,如果匈奴拒不答應永不犯我邊疆的話……現在你們誰主動要求出使匈奴?”
笨蛋呀!那不等於送死嗎?我當然不會舉手!
“我!”“我!!”……
乖乖!放眼望去,幾乎所有人都舉手了,哦不!是所有人都舉手了,惟獨我,不會吧。
“東方朔!”武帝在喚我,“他們那些舉手的都太衝動了,出使匈奴這樣的大任,一定要穩重之人才能擔當,你口才又那麼好……”
“哦不!皇上,小人天生反應遲鈍,我其實也是要舉手的。”我立馬高舉雙手。
可是我又失算了,我向四周望去,怎麼?那些剛舉手的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放下了手,這幫奸詐的傢伙,難怪能當上大臣。
壞了,只好隨機應變了。我聞了聞自己的腋下,然後向皇帝解釋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狐臭,還好沒有……”我趕緊放下了雙臂。
“東方朔,實話說吧,朕就是看中你的圓滑才叫你來上朝的,你這樣的人出使匈奴才能逢‘匈’化吉!再說了……你不是孤兒嗎?應該沒什麼牽掛吧……”
什麼話?孤兒就不是人了嗎?好可怕,我的腦中立即閃現出五大三粗的匈奴單于捧著我的人頭斟酒喝的情形,不要!我還年輕,一定要找個替死鬼,對了,蘇武!我怎麼才想到,哈哈笨吶,糊塗得差點把老本行忘了,我可是歷史老師喲。
“皇上!小人無才無德,恐難當重任,斗膽推薦一人,此人高風亮節,忠義兩全,保證不辱使命!”哈哈,蘇老弟不要怪我,我這麼做可是給你留一世英明的機會喲。
“哦?是誰?”
“此人名叫蘇武,不知皇上知道否?”
“呀!”人群中有人大叫一聲昏倒了,我回頭望去,是剛才那個站著睡覺的傢伙。
“蘇武?”武帝想了想。好啊!看來那個倒霉蛋要替我了。
這時,那個昏倒的傢伙已經醒來。“蘇武!”武帝對著那傢伙說道,“東方朔推薦你出使匈奴,我看不錯,你覺得吶?”
不會吧,原來他就是蘇武,難怪要昏倒。
蘇武表情痛苦的咬了咬嘴脣:“為皇上效力,死不足惜……”哈哈!謝謝蘇武老弟,你的恩情我會永遠記著的。(旁唱:永遠到底有多遠,該不會只有那麼一點點,永遠到底有多遠,我們會不會變成太監……)
“那麼東方朔,你就……”
就不用去了是嗎?我在心裡接過皇帝的話茬。
“……你就和蘇武一起去吧,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呀!”這回昏倒的是我……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顛簸的馬車上了,旁邊那個站著睡覺的傢伙,應該叫蘇武才對,那個蘇武正用一種仇人的目光望著我。“喂,不用這麼凶吧,我也是受害者呀!”
“我和你有仇嗎?”
“沒有,這世上的事自有定數,有些是註定的……你就節哀順便吧……”
蘇武長嘆了一口氣:“算了,也許是我天生倒霉吧。”
我用驚異的眼神打量著他:“知道嗎?難怪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覺得與眾不同,原來你就是蘇武呀,剛才一席話更覺得你的品格胸襟難得。隨便問一句,我們這是要去哪?”
“出使匈奴的路上。”
“什麼?這麼快!”我暗自罵道,臭皇帝連讓我逃走的機會都不給……555。
“喏~”蘇武遞給我兩條絲帛,“真羡慕你呀……”
“什麼?”我接過絲帛。
“是平陽公主和衛子夫她們偷偷叫我轉交給你的,紅的那張是公主的,白的那張是衛子夫的。你怎麼那麼厲害,又是公主,又是皇上的寵姬,當心被發現喲,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啊。”
我故意得意的說道:“唉……女人還真是麻煩。”
“那教教我,怎麼樣才能惹上這種麻煩呀?”
“這個是教不會的,當一個人帥到我這種程度的時候,自然會有麻煩主動上門來的。”
我打開公主的絲帛:等你回來!“無聊!”我故意扔到蘇武伸手可以撿到的地方。
“我可以看看嗎?”蘇武問,真是個有氣節的君子,放在身上那麼久都沒看過。
我又打開小緣的絲帛:永遠別回來!“無聊!”我心虛的收起絲帛。
“這張也給我看看吧?”
“少兒不宜……”
嗖的一聲,馬車裡突然射進一枝箭,嚇死人了!車子也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我和蘇武同時探出頭,然後兩把明晃晃的彎刀自然而然的架到了我們的脖子上。
(欲知後事,下回肢解)
第二十八章 草原上的母色狼!
幾十個騎馬的彪形大漢團團圍住了馬車,看怪異的服裝應該不是匈奴。
“是野鳥一族,幾十年前從匈奴分流出去的一個部落,當年冒頓單于弒父奪權時,該部落首領因為反對才脫離了匈奴,他們因為勢力單薄,一直游離於草原上,以搶劫行人為生。”蘇武低聲對我說著,“這幫傢伙比匈奴還殘暴!”
“好可怕……”我突然感到一陣尿急。
“哦秋哦秋!”一個騎兵衝我們嚷著,看樣子是叫我們別出聲。
“他們不懂漢語嗎?”“在這些北方民族中,懂漢語是身份的象徵,一般人是不會的。”
“哦……”我思忖著,難怪這幫傢伙叫得象印第安人似的。
我們就這樣被押在原地很久,在幹嗎?等援兵嗎?何必如此費神,我連殺隻雞都會昏過去,哪裡有勇氣反抗。
有點無聊,我望瞭望架在脖子面前明晃晃的刀背,還好髮型沒亂,草原上風大,要是有頂帽子就好了。
正當我為帽子犯愁的時候,遠方出現了一個小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又是一個騎馬的大漢,他衝著為首的野鳥頭目哦秋哦秋一陣之後,那個頭目手臂一揮,馬車緩緩行進起來。
過了很久,遠處出現了一片如村莊般的地方,炊煙裊裊。“哦哦……”看見我們被押來,那些野鳥士兵們個個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歡呼著。這氣勢,好可怕!我感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仿佛來到了非洲食人部落一樣。
他們將我們每人各自綁在一根木樁上。“喂!”我不滿的衝綁我的那個傢伙喊道, “憑什麼把我綁在最細最小的木樁上?!”太瞧不起人了……555。
“你們當中就沒人懂漢語的人嗎?我乃大漢使者東方朔!”
“哦秋哦秋!”這幫沒文化的***配音演員。
這時,從最豪華的帳篷裡走出一個身材超魁梧的傢伙來,乖乖!這身高,至少也有 190CM吧,那胸肌,鼓鼓囊囊的,那胸毛,密密麻麻的,不拍A片真是令人扼腕嘆息。
他用一副極其傲慢的表情望瞭望四周,那晃動著的兩隻巨大的耳環足以給我當手鐲戴。
好傢伙!是首領嗎?只見他卑躬屈膝的撩起簾子,裡面又走出一個女人來。
這個女人約莫四十來歲,渾身穿金戴銀。當她走出的時候,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這女的是頭領嗎?”我問蘇武。
沒有回音……這小子嚇傻了?我側目望向他。靠!這麼緊張的時候還能睡著。
女頭領用逛動物園的目光審視了我們一遍,然後對那個巨漢嘀咕了幾句,巨漢點點頭,又迅速瞟了我一眼。
我們就這樣被綁著,一直到夜晚。
草原上的溫差真大,白天還覺得烈日蒸蒸,晚上卻已是寒風刺骨,蘇武那傢伙還在睡著,這傢伙,適應能力真是強極,難怪能在冰天雪地裡放那麼多年羊。
我打了一個寒戰,抬頭望著漫天的繁星,不由思緒萬千:
夜黑月冷風凄涼,我被捆在木樁上。
出使匈奴人未還,淪落異鄉枉斷腸。
遠處篝火劈啪響,旁邊蘇武睡意香。
為救女鬼赴漢唐,而今落得此下場。
人若痴情必自傷,誰能助我回故鄉。
……555……我好想家,好想回去,好想就此放棄,可是……自己選擇的路還能回頭嗎?
剛要流眼淚,我突然感到綁自己的繩子松了下來,難道是有人來救我了?哈哈,就知道我吉人天相。“謝謝呀!”我扭頭道謝,卻是那個A片大叔。
不會吧,還以為有人來助我脫離苦海吶。
大漢象拎小雞一樣把我提到了那間最豪華的帳篷裡。難道要夜審我?
他把我往地上一扔,回頭走出了帳篷。“嗨!好沒修養!”摔的我好疼,“你就不能輕拿輕放嗎?我可是易碎品哦。”(旁:是經常為女孩子心碎吧。)
我抬頭望去,哇!好大一張床!再看床上……哇!好老的女人!是那個女頭領,已經半老徐娘了,居然還穿著性感的薄絲睡衣,更令人作嘔的是還在床上擺了個美人魚的造型。
老婦女頭領衝我嫵媚一笑(至少她自己認為很嫵媚),我的胃不禁抽搐了一下,這笑容,好噁心!就是最善良的人看到了也會殺心頓起吧。
接著她伸出右手,做了一個COME ON的手勢。
切!我回了一個中指,反正她也不懂。誰知她看了宛然一笑(至少她自己認為很宛然),難道伸中指在他們當中也有別的意思?
她緩步走下床,其實身材還是可以的,只不過皮太皺了,拉直了可以繞赤道一周吧。
(旁:有這麼誇張嗎?小母牛洗桑拿……真(蒸)牛X!)
邊走邊抖掉了身上的薄紗,她來到我身邊,先是眼睛盯著我繞場一周……
難道我堂堂男子漢,就要如此委身求全嗎?關鍵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太老了,雖然經驗一定很足……555……不過我還是喜歡美女。
女頭領漸漸向我伸出貪婪的手,去撕拉我身上的衣服……不要啊!至少也要先洗個澡吧,身上邋裡邋遢的,會影響快感的。
反抗?你想讓我早死嗎?說實話,我連打敗這個猛女的信心都沒有,這些草原上的女人,可厲害著吶。我不情願的被她象剝粽子一樣一件件扯掉身上的衣服,悲憤又無力反抗,我被她一抱而起(丟人),然後重重的扔在無數厚羊皮墊成的柔軟大床上,眼睛呆呆的望著帳篷頂,準備接受這隻母狼的盡情撕咬……現在唯一可做的事就是祈禱……(旁:祈禱什麼?希望上帝原諒你出賣肉體保全性命嗎? 答:不是。是祈禱但願她沒有性病坆
當她的身體緩緩壓過來的時候,我無奈的眼裡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旁:少裝純情,還不是因為對方太醜了。)
“哦~~”女頭領的身體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差點沒骨折。奇怪,她怎麼不動了?
姨?什麼東西,濕濕的,流在我的身上,我摸了摸,看了看,嗎呀!血!!我掀開她的身體,背後插著一把刀!
小緣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尷尬的樣子正得意的笑著。
她一定早就來了,一直等到現在才下手,這個鬼丫頭,叫我又愛又恨。
“小緣!”我激動的低喚著她的名字,一頭扎進她的懷裡,“……555……有你在,我好有安全感喲……”哈哈,我終於吃到對於我來說這世界上最香最貴的豆腐!
“嘭!”我的左眼上多了一個黑圈。
“流氓!”
“小緣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應該在宮裡的嗎?”
“你以為我想救你這種人渣嗎?要不是公公說皇帝十分器重你,連出使匈奴的重任都交給你,如果你能安全回來的話,將來一定深得寵信,對我們控制漢室很有幫助的。”
“……55……難道你就一點沒有救我的私心嗎?”
“為你?笑話!”
“可我還是好感動,不過武帝怎麼準你出宮的?”
“本姑娘是什麼人呀!”小緣得意的說,“還不把狗皇帝迷的神魂顛倒,我只說想娘了,皇帝立即給了我一個月的省親時間。”
“你知道嗎?剛才那個老巫婆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有多麼難受,只好把她想象成是你……”
“你去死!敢侮辱本姑娘!”她拔出女頭領背後的刀,直指向我。
“不要吧,開個玩笑,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哦秋哦秋!”那個A片巨漢突然衝了進來,看見眼前的情景,他大叫了起來。
第二十九章 “女鬼”吸毒!
(申明:本文純屬胡編亂造,出場人物的時間性格以及關係完全與歷史相悖,特此註明,以免混淆視聽,誤導不看歷史的人……)
“小緣!”我英勇的說道,“這傢伙就交給……你對付了,我在門外替你把風。”
那巨漢抄起一把大錘向小緣砸去,小緣靈巧的一閃。好身手,比楊紫瓊還厲害!
可是不對呀,我是躲在小緣背後的,她閃開了,我不就象沐浴的大姑娘一樣全身暴露了嗎?
“哎呀!”我不要做肉餅,來不及了,好可怕的大錘,被砸中一定會很疼的,死相也很難看,完了……我絕望的閉上眼。
大錘在離我尖挺的鼻子很近的地方停住了。(旁:你的鼻子很尖挺嗎? 答: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小木偶匹諾曹嗎? 旁:靠!小母牛做人流……十足的牛X桶子(捅子)!)
怎麼?我睜開眼,原來小緣在閃開時用劍挑傷了巨漢的肩膀。巨漢望瞭望自己的傷口,用手摸了摸流出來的紅紅的血,然後看了看手上的血跡,發出女人般的尖叫: “啊~~~~~”頓時昏厥過去。
不會吧?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呀……呵呵,笑死人了。
“哦秋哦秋……”聞訊趕來了十幾個野鳥大漢,小緣不由分說的將我夾起往外跑去,她的力氣好大,不愧是練過武的人,而且沒有狐臭。
“小緣……我還沒穿衣服吶……”一個女子夾著一個赤條條的男人走在荒蕪的草原上,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吶?要是換做別人,我一定會大笑有趣,可是那個男人是我啊……555……被一個男的拎起摔在地上,被一個女的抱起扔在床上,被另一個女人夾起走在草原上,今晚我可算是丟人丟到冥王星了。
走到木樁處,我叫了起來:“等等!把蘇武救了。”小緣放下我,我衝到蘇武的面前,火速解下他的繩子。“美人……給我抱抱……唔~~”混蛋!被綁著睡著已經夠厲害的了,居然還能做春夢,果然不是一般人!
“喂!”我拍了拍他的臉,“快逃……”
“啊?司馬相如他回來了嗎?”蘇武突然驚醒。這傢伙,原來和司馬相如的老婆有一腿?
“呀!是東方兄呀,你怎麼一絲不掛的?難道要去參加反對用動物毛皮制大衣的示威遊行?”
……
小緣從馬圈裡扯出三匹馬,她跨上一匹棗紅色的大馬,衝我叫了一聲:“快!”
“小緣你可真壞呀!”我不滿的嚷道。
“怎麼了?”她疑惑的問。
“最好看的一匹被你挑了!”我嘟囔起嘴。
小緣差點沒摔下馬來:“沒時間了!要不給你騎這匹!”她很大度的跳了下來,騎上旁邊那匹褐色的馬,“快走吧。”
我還是沒動。
“又怎麼了?”
“小緣……我~不會騎馬……”
小緣又在馬上晃悠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你可真沒用!”她一把把我拉上她騎的馬,我緊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好有彈性喲!哈哈……
“我也不會騎馬!!”蘇武見狀也故意從他騎的馬上摔下來,然後要爬上小緣的馬。
我很優雅的伸出左腿,附帶著一聲“滾!”隨即把他蹬在草地上疼的直游。
野鳥族的人好象漸漸被我們甩遠了,我緊貼著小緣的後背,任憑耳邊風聲呼嘯而過,陶醉在美妙的感覺中,小緣的體香仿佛通過我的長滿鼻毛的鼻腔直接沁入了我的腦海,我的心脾,就象一股淡淡的靜電,在我的渾身穿梭著,肉的我麻麻的,這種感覺,好舒暢愜意,真想這樣永遠的依偎著她,真想馬兒永遠的奔跑下去,跑過月亮,跑過太陽,跑出銀河……就象我們的愛情,穿越了時空的侷限,穿越了生命的終點,還在堅持著……雖然肉體好累好辛苦,心裡卻好甜好幸福……可是,耳邊傳來的怪異的風聲,扯碎了我的美好幻想,一支箭從我耳畔飛過!
好懸!我長舒了口氣,但突然發現箭居然射到了小緣的肩胛骨處。小緣尖叫了一聲墜下馬來,我因為抱著她的腰,也跟著摔下來。
蘇武拉住馬趕了過來。
小緣面色發青,脣色發紫……我在旁束手無策的發呆!
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我無助的抱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是毒箭!”蘇武面目嚴肅的說道。
“你好厲害!怎麼看出來的?”我敬佩的問。
“就是看出來的貝……”
“怎麼看出來的呀?教教我嘛?”
“你自己看呀!”蘇武不耐煩了。
“毒箭?”我看了看箭,原來箭身上刻著一個‘毒’字,靠!就這麼簡單呀。
不管她願不願意了,我扯破她肩膀處的衣服,光滑潔白的肩膀上箭傷處已經發黑,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箭身:“哎呀……蘇武還是你來拔吧……”
蘇武猛的拔出了箭,小緣嬌喘了一聲“哦~~”。
片刻的沉默。“蘇武你在想什麼?”“我在想再把箭插上去,再拔一次怎麼樣?”
“好哎好哎……你也認為她剛才的叫聲很誘人嗎?”……
小緣狠狠的瞪著我,哎呀嗎呀,那種久違了的恐怖眼神,我立即改口道:“開個玩笑而已……緩解一下你的傷痛,怎麼?不好笑嗎?那我不說了……”好怕她傷好後會對我不利,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而且路要鋪寬點。
又沉默了片刻。我和蘇武互相望著,意思是誰來用嘴幫她吸毒療傷。
我終于先開口了:“蘇武呀,別說我不給你吻美女香肩的機會……”
“我可不幹,有生命危險的……”
……
就在我們爭執不下時,小緣突然痛苦的大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來不及了,我竟本能的衝了過去,死就死吧,誰叫我那麼愛她吶,被我愛上的女人真是幸福!
“有吸管嗎?”蘇武搖搖頭。我放棄了最後一絲希望,向小緣的香肩處噘起嘴……
小緣的眼神很奇怪,看不出來是感激還是憤恨,或許二者兼而有之吧。
“怎麼樣?”蘇武咽了咽口水問道。
“挺苦的……”我吐掉了最後一口毒水。
“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她香肩的味道!”
“靠!我或許會送命,誰還有心情關心這方面的感受呀!”
……
是月光的照耀,還是小緣臉上的本來就泛起了微紅?
兩個時辰後,我還沒死,小緣也沒事,當她恢復體力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人,殺我和蘇武當中的一個人!
第三十章 和‘女鬼’看日出
“東方兄救我!”蘇武的喉結上頂著一支細劍,細劍的劍柄處是一隻玉手,玉手的主人是小緣!(旁:靠!你就直接說小緣拿劍指著蘇武就是了。 答:你不覺得這樣說很酷嗎?)
幸虧不是殺我,我暗自舒了口氣,心情輕鬆了許多,那就替蘇武說幾句不值錢的好話吧。
於是:“小緣,看在我們情人一場的面子上就饒了他吧。”
“情人?”小緣朝我一瞪眼……
“哦不!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面子上就饒了他吧。”
“朋友?”小緣再朝我瞪一眼……
“哦不!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面子上就饒了他吧。”
“認識?”小緣又朝我瞪了一眼……
“……555……看在我們說過幾句話的面子上你就……”我們的關係就這麼淡嗎?
“不行!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必須死!”小緣挺劍就刺……
“不要!東方兄救我……”蘇武絕望的叫聲連思春的老尼姑聽了也會心碎。
“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他絕對會保守秘密的!”我大叫道。
小緣收住了劍。
“真的!”我繼續說,“如果他說出你的秘密,我的命會不保,雖然我的命也許算不了什麼,可對於你來說,我也算是個救命恩人吧,你的救命恩人的命總可以用來擔保吧。”
小緣沒有出聲,也許她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一個人生活在世界上,無論你再怎麼保護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完全不相信別人,不相信別人的人,根本不會感到生活有什麼意義。
“謝謝……”蘇武擦了擦汗衝我感激的說,“謝謝你這麼相信我。”
我可不是因為相信你才用性命擔保的吶,我是相信歷史書上說的蘇武直到武帝死後,昭帝即位時才被匈奴放回漢朝的說法,可憐的人,還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多麼凄慘的生活……
小緣緩緩放下了劍:“就當我還你個人情吧……從此以後,我不再欠你什麼了。”
不要!你還是殺了蘇武吧,我要你繼續欠我的情,我要你以身相許……本來是想這麼說的,可我一看到蘇武那麼可憐的表情,只好忍痛咽了下去。
日出~~~~~,好美,草原上的日出!我們三人不約而同望向天邊,好浪漫的氣息,討厭的蘇武,破壞了我跟小緣的二人世界,這個1000w的大燈泡!滾!
“好美呀!”小緣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多麼美妙的少女胸懷呀……我望著她此起彼伏呼吸均勻的胸部感嘆著。
這個時候的她一定是最容易動情的吧,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我邊欣賞日出邊慢慢的把手繞在她的肩膀上……
她也邊欣賞日出,邊把劍慢慢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好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自覺的把手收了回去,小緣這才也若無其事的收回了劍。
“好美……可是太短暫了。”小緣感傷的說著。
“是啊,就象女人的容顏……”我接道:
“日出日出,青春難留步!
紅燭紅燭,照耀我迷途!
假如假如,能讓你不哭!
糊塗糊塗,愛過難留住!
總難忘,總難忘,相思一場,兩處惆悵!
不相識,不相識,今昔過往,各奔天荒!
狂風總難忘,亂雨不相識,淡卻只在花落時……
千年後的情意,對你是未來,對我是過去……”
小緣聽完嘴脣微微抽動了一下,見效!我不禁得意萬分。
“我出使匈奴,草原看日出。美景雖很好,不能餓肚肚!”蘇武也念道,“我好餓!”
靠!破壞了這麼浪漫的氣氛。這傢伙,除了睡就是吃。
不過的確也餓了。
“小緣你有吃的嗎?”我問。
她掏出三個蘋果。
“不會吧!就吃這個?能飽嗎?”
“既美容又能保持身材的!”小緣說。
“555……我已經夠苗條的了,不過總比沒的吃好。”我伸手去接蘋果。
“幹嗎?”小緣罵道。
“不是一人一個蘋果嗎?”
“當然不是,我吃兩個,還有一個敷臉!”
“啊??那我和蘇武吶?”
“放心吧,我怎麼會忘記你們吶。”小緣說著用刀削掉蘋果皮,“喏,你們吃這個!”
我和蘇武眼含熱淚地爭搶著蘋果皮。“……5555……想不到我蘇武也淪落到吃蘋果皮的地步!”
我心中暗想:“你以後在冰天雪地放羊時吃草根的日子還有吶!現在就喊苦了?”
走了一上午。“好熱啊!”“哈!前面有條小河!”“真的啊!”
三人歡快的衝了過去。
“喂!”小緣叫道,“你們兩個先迴避一下!”
“為什麼?這河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沒聽過女士優先嗎?本姑娘要洗個澡,清理一下劍傷!”
我和蘇武是怎麼也不會答應她這麼無理霸道的要求的,不過看在她那把明亮的寶劍的份上,我們很有風度的讓她先洗了……555。
小緣逼我和蘇武割了很多草,堆成一個垛,她強令我們坐在草垛後面不許偷看。不過可能嗎?嘿嘿,我偷偷撥開草垛,嘆出兩隻賊眼,哇!……
“你看到什麼了?”蘇武心急的問。
“你自己不會看嗎?”
“……555……我近視一千度!”
“好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做一回實況解說吧。”
“好啊,謝謝東方兄。”
“哇!”
“怎麼了?”
“她已經除去了外衣……”
“快!”
“她慢慢除掉了襯衣……”
“繼續!”
“她露出了富有挑逗意義的紅色小肚兜……”
“精彩!還有吶?”
“呀~~~她漸漸轉過身來了……”
“哈啊?那不全看到了?”
“我能感覺她正衝我們嫵媚一笑……”
啊~~蘇武閉上了眼睛開始意淫。
“我能感覺她越來越近……”
“繼續……近了好,看的更清楚,有沒有討厭的馬賽克?”蘇武抹了抹口水。
“當然沒有!”
“然後吶……我等不及了,快說!”
“然後……然後我的脖子冰涼……”
“哎?”蘇武睜開眼,發現小緣正拿著劍貼著我的脖子。
“我不是說過不準偷看的嗎?”
“我……”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漢滴,“我不是在偷看,我是在明看……”
“你!”小緣氣的柳眉倒豎,“無恥的東方……”
突然地面一陣劇烈的抖動……
“這是……”蘇武皺著眉頭苦思片刻,“據我多年來的經驗判斷,應該是一大批騎兵!”
“是一大批騎兵!”我望著遠處飛揚的塵土說道。
第三十一章 又有艷遇,煩!
“是匈奴的騎兵!”小緣立即換上了男裝,扎起了頭髮。
很快,匈奴兵發現並團團圍住了我們。
“我乃大漢使者東方朔,要見你們的痰盂,哦不,單于大大!”我嚷道。
沒有人理我,想想也有道理,誰會理睬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的話吶?
匈奴兵很自然的閃出一條道來,道的盡頭踱來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馬上坐著一個嬌小曼妙的少女,少女看起來很小,頂多也就十六七,當然不是胸圍,是芳齡!這匹馬現在一定爽呆了,被美女的玉腿夾著,好想變成那匹馬!((((*^o^*))))
“誰自稱是大漢使者?”她居然會說漢語!好啊,終於找到個翻譯了,聲音真好聽,長的也不錯,普通話又那麼標準,絕對夠資格做內衣主播。
“我!”
少女看了看我,撲呲笑出聲來,露出比牙膏廣告模特還整齊潔白的牙齒,還有兩個深不可測的梨窩,一定不知有多少男人摔死在這深深的梨窩裡了。當然,如果在沒遇到小緣之前,我也一定會為她草心大動,可現在絕對不會!至少當著小緣的面不會……
我可是個專一的男人呀!(旁:磚頭一塊都舉不動的男人? 答:你怎麼知道?……
555,我要鍛煉肌肉!)
美女你笑什麼?沒見過這麼勻稱的肌肉嗎?我在心裡想。
少女笑夠之後,衝身邊的隨從嘰裡呱啦講了一陣聽不懂的匈奴話,隨從點點頭,然後取出一件匈奴的服裝,跳下馬遞給我。
我有點意外,沒有去接。
“穿上吧,草原上蟲子多,會把你身上咬得很難受的。”
原來是送衣服給我穿,好感動!好溫柔體貼的女人,想想剛才給我吃蘋果皮的小緣,真是天與地的差距呀!雖然我穿衣服沒有脫衣服那麼擅長,但還是迅速跳進了衣服裡,不一會就穿戴完畢!
“怎麼樣?”我問小緣,奇怪!我為什麼要先問她?
“一般的很!”小緣不屑的說。
“不是啊,很漂亮呀!”少女讚美道。
“是嗎?”我得意的追問,“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風太大了,全被吹跑了。”
“我是說你穿起來很漂亮呀!呵呵……”
嘿嘿!其實我第一遍就聽清楚了,只是想再聽一遍而已,難得有人誇我。我無意中瞟了小緣一眼,她正在偷偷看著我,可一看到我看見她在看我,又繼續裝做一副不屑的表情。真是的,明明就是覺得我很驚艷嘛,幹嗎假裝這麼冷淡,不要說穿匈奴衣服,為你表演脫衣舞我都心甘情願!
“是很不錯呀!東方兄是個衣服架子嘛!”蘇武也誇讚道。嘿嘿,看來是真的不錯,連男人都這麼說。哈哈!我果然是個古裝麗人!(旁:喂!麗人是指女人吧。)
“既然你們說是漢朝使者,有何憑據?”顯然她不怎麼相信我們這三個一臉塵土的傢伙居然是堂堂大漢朝的使者。
“實不相瞞,我乃中郎將蘇武,奉漢皇之命出使貴國,路遇野鳥族的人,後將野鳥族的女頭領殺掉之後才逃了出來……”蘇武說得滔滔不絕,好象這一切是他自己做的一樣,明明人家拼老命的時候,你在做著春夢!
“哦?你們把及予氏殺了?”少女顯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們在草原上已經找他們很久了,一直找不到,野鳥族在哪?”
我指了指逃過來的方向……
“莫堤浩!”
“在!”
“你帶三千人馬前去!”
“是!公主!”
看來匈奴裡懂漢語的人還真不少!(旁:是為了讀者看起來方便,你故意讓他們會的吧。 答:厲害,這也看的出來,不愧是小母牛系列的創始人!)
那麼五大三粗的單于能生出這麼細俏的女兒來?人類的進化實在是匪夷所思。(旁:有什麼奇怪的,單于討個漂亮妃子,不就有百分之五十生出漂亮女兒的概率來了嗎?)
大約過了數個時辰,那個莫堤浩率領人馬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了,腰間別著那顆母色狼的人頭。
他跳下馬,跪在匈奴公主面前:“稟公主,及予氏果然已死,屬下帶回她的人頭,並將殘餘野鳥族悉數剿滅!”
“哈哈哈……”匈奴公主突然仰天大笑起來,“想不到數十年的辛苦追殺,終於在今天將野鳥族全滅!”公主轉而用似水的目光望向我:“你說你叫什麼名字的?”
“東方朔!”幹嗎?想結識人家嗎?看在你是個美女的份上就告訴你吧。
“我很奇怪,你們是怎麼殺死這個凶悍女人的,她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好!我就暫且吹他個天花亂墜吧。“還不是靠我用美男計色誘這隻母狼,要知道,人在那種時候是最放鬆警惕的,然後我們就把她……唉~~”我嘆了口氣,抹了抹淚, “我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呀……”然後偷偷瞄向小緣,還好,她似乎沒有揭穿我的意思。謝謝!
後來蘇武把武帝的使書從懷裡掏出交給了匈奴公主。公主看了之後說道:“既然是大漢使者,又替我們除掉了野鳥族這個心腹之患,本當以禮相待,請隨我們回去吧。”
好啊!以禮相待?一定有大魚大肉吃了,那該死的蘋果皮吃得我都要便秘了……
5555。
我剛要爬上小緣的馬,再次領略她那結實緊繃的小蠻腰的風采,卻被公主叫住了。
“怎麼?東方公子不會騎馬嗎?來人,把我的四騎大馬車牽來,我要和東方公子共乘,順便私下聊一會。”
要做馬車啊?好吧,暫且放過小緣的小蠻腰吧,來日方長,等我以後泡到你,什麼蠻腰,什麼圓臀,什麼酥胸,我要加倍摸回來!蝸哈哈哈哈哈~~~咳……咳……,不好,太得意,被自己口水嗆著了。
“東方公子……”公主半撩起馬車簾向我嫵媚的一招手,“快!我們在裡面私下聊一小會兒。”
哦?私下?難道說……她要……哎呀艷遇來了就象吃了一斤巴豆的肚子,想擋也擋不住的狂瀉而下……就是最後幾個字聽的我不太爽,什麼聊一小會兒,太瞧不起人了,我有這麼差勁嗎?是“聊”大半天拉,大半天哦!
在我跨進馬車的一瞬間,余光仿佛窺見了騎在馬上的小緣的臉上飄過一絲陰雲,難道說,她開始有點在乎我了?
第三十二章 女鬼喝多了!
我鑽進馬車……哇!這裡面果然別有洞天,美酒佳肴,皮鞭蠟燭,應有盡有……
馬車裡不斷傳來我和公主的聲音。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嘛……”
“哎呀不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真沒用,好吧……在裡邊還是外邊?”
“當然是外邊!”
我火速衝下了馬車,跑得遠遠的背對著人群小起便來。都怪我沒用,和匈奴公主在馬車裡猜拳,輸的人罰酒,……555……公主才喝了一杯,我卻已經喝了十杯,肚子脹死了……雖然豪華的馬車裡面也有馬桶,不過我很害羞的。
“非花公主回來了!”一到匈奴大本營就聽見有人高喊著,看來匈奴也把漢語作為官方語言。
“瓜哈哈哈哈……”好猛烈的笑聲,帳篷裡走出一個和笑聲匹配的猛男,大鬍子,銅鈴眼,衣著華貴,難道他就是痰盂大大?(旁:單于吧? 答:我喜歡這麼叫。)
“父王老爹!”非花公主撲了上去。
痰盂順勢一抱:“我漂亮的乖女兒回來了,來,讓老爹親親!”
“不要!”非花調皮的一扭頭,“除非你把鬍子給剃了……而且不再喝羊血!”
“恩?”痰盂大大放下女兒,因為他看到了我們,“漢人?”
“他們是漢朝皇帝派來的使者。”非花解釋道。
“漢使?”痰盂眼中顯出不遜的目光。
沒修養,你還雞屎吶!外交辭令怎麼可以用簡稱?
“他們殺了野鳥族的及予氏。”
“什麼?不要和老爹開玩笑,你知道我有心臟病史的。”
非花讓手下遞上及予氏的人頭。痰盂一把提過人頭仔細的辨認起來,轉而表情興奮: “真的是她!瓜哈哈哈哈……”
好可怕,提著人頭就和提著菜籃子一樣表情鎮定,還湊近了仔細端詳著,果然是個不開化的野蠻民族。
“只要殺了及予氏,就是我族的朋友!來人吶,備酒備菜,我要大宴貴客!瓜哈哈哈哈……”
痰盂一巴掌蓋在我的肩膀上,我頓時覺得自己下陷了幾公分,“小兄弟,我喜歡你!”
小你個頭,某些部位拿出來不嚇死你才怪!
宴席擺在一個巨大的帳篷裡,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帳篷,可以在裡面打籃球了。帳篷裡到處掛滿了整張的獸皮和狼頭之類的東西,一切顯得那麼殺氣騰騰,讓人進來都不敢亂說話。
痰盂大大換了一身威武的披風大衣,他把大衣向後一甩,接著坐在最上面的狼皮寶座上,COOL!
“座下何人?”
我和蘇武以及小緣起身作揖。我說道:“在下大漢使節東方朔,他們是我的隨從!”
蘇武和小緣立即狠狠瞪了我一眼,管你們吶,我先威風一把,哈哈!
“東方朔?好名字!”痰盂抓起一隻羊腿,悠悠悠悠~~扔了過來,好在我棒球打的還不錯,穩穩接住。
“全吃了,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哈哈!好香的羊腿,我連啃似啃了起來……
嗝~~,我舔了舔嘴脣,真是意猶未盡,原來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是如此痛快呀!……
555……我沒錢,所以平時只能吃很細的肉絲。(旁:很細的肉絲?細到什麼程度?
答:還沒來得及咽下就已經化了。 旁:這麼細?那你這次吃完之後的漱口水豈不等於是一鍋肉湯?)
“小兄弟好胃口!我就喜歡爽快的人!”痰盂大大這次抄起一隻牛腿,悠悠悠悠~~~扔向我,
“全吃了,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哎呀嗎呀……5555……吃到一半我已經難以下咽了,好想吐,暴飲暴食對身體沒好處,肉吃多了也會過敏的。
“這位小兄弟生的眉清目秀,簡直比女人還漂亮呀!”痰盂把目標轉移到了小緣身上。
“哦……他是我的隨從,平時不愛說話的。”我捂著胃說。
“好!我就喜歡廢話少的人!來……”
“哦不!單于大大,他不喜歡吃肉的。”我趕緊替小緣解圍,想不到我是個這麼體貼入微的人,連自己也嚇一跳吶。
“恩?那好,漂亮小兄弟,我敬你一杯!”痰盂大大舉起被掏空的及予氏人頭,倒滿了酒,一飲而盡……媽媽啊,好恐怖!
小緣只好硬著頭皮喝下她杯中的酒。
她半遮著面,一臉為難的嬌態,柳眉微微一皺,猛的閉上眼將酒一股腦灌進美脣裡,玉頸一輪一輪的波動著,看得人浮想聯翩……“咳……咳……”
她喝酒的樣子實在可愛,我果然沒喜歡錯人。
“好!爽快!瓜哈哈哈哈,再來一杯!”那個痰盂,原來是個老酒鬼!
就這樣,小緣整整喝了四大杯。“你沒事吧?”我擔心的問。
小緣半眯著眼衝我搖搖頭,我這才寬下心來,可是,她這一搖頭居然象撥浪鼓一樣停不下來了……壞了,我趕緊用手夾住她的腦袋,停是停下來了,公咚!!她的頭栽進面前的兩隻羊腿裡。
“單于大大,我的隨從不勝酒力,我扶他去歇息,這裡就由中郎將蘇武代我陪您了。”
痰盂點點頭,轉向蘇武:“小兄弟輪到你了……”
我看到蘇武的腿在不停顫抖著。
“瓜哈哈哈哈……”
……
非花公主也跟了出來,她把我帶向遠處的一個帳篷。
傷腦筋!是背她還是抱她吶?我看著小緣心裡想道。抱著她固然有型,不過揩不到什麼油水,如果背著她……嘿嘿嘿……那裡擠在我的後背上……哈哈……就這麼決定了,背她!
進了帳篷,裡面有一張軟綿綿的羊皮大床,我舍不得的把小緣卸了下來。
“我去找人替他寬衣。”公主說。
“哦不!我自己來就行了。”
“怎麼可以,他是你的隨從呀。”
“沒關係的,我這人沒有階級觀念,很平易近人的。”
“是這樣嗎?那好吧,我先出去了。”
“謝謝公主。”
“直接叫我非花就可以了。”公主出帳篷前朝我委婉一笑。壞了,我又惹禍了,我有預感又一個少女要為我傷心流淚了。(旁:很不要臉的預感呀。)
寬衣?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動著,不行哎,她醒來時會殺了我的。那就這樣嗎?我望著小緣翹翹的鼻尖,忍不住想用手指點點,原來每個人心理多多少少都有點變態的,適當變態有益身心健康!(旁:別為自己找理由開脫!)
我聆聽著她輕柔均勻的鼾聲,即使穿著男裝,曼妙的身材依然隱隱若現,奇怪,我居然一點邪念也沒有,只是想這樣一直坐在她的身邊,多久也行,變成石頭也行,只要能在小緣的身邊……
“東方朔!”小緣叫了起來。嚇死我了,正幻想得起勁吶。“你個混蛋!為什麼要進馬車……”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原來是在說夢話呀,我長舒了一口氣,等等?她剛才說什麼來著?難道說……她吃醋了?哈哈!!我衝出帳篷,打了一套五行拳,跳了一會啪啦啪啦舞還翻了九個跟頭外加一套廣播體*,還是覺得興奮……太棒了!付出終有回報,我好感動!真是蒼天有眼呀!(旁:雞眼!)
發泄完之後,我返回帳篷來到小緣身邊,我要保護你!雖然我沒有結實的肌肉,沒有寬闊的肩膀,沒有高強的武藝,沒有驚人的力氣,但這都不重要,因為我有一顆愛你的心臟!想著想著居然趴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濛濛中,仿佛看見燭光搖曳著,難道已經到了晚上?
我瞄見小緣除掉了男裝,打來了一桶水正在梳妝,她微微側著頭,將烏黑的長髮歸到一邊,纖纖玉指夾著小木梳,蘸了蘸水,梳齒從千絲萬縷中穿過,一直順流到發稍……
好夢幻的美女梳妝圖,不盡想起了蘇東坡的一句名詞:……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東方兄……東方兄!”是蘇武在窗外鬼鬼祟祟的叫著我,這傢伙,居然沒死?這麼晚了,會有什麼事嗎?
第三十三章 倒霉的蘇武!
“人家在叫你,還不去?別裝睡了。”小緣邊梳頭邊說道。
好厲害!原來她知道我已經醒拉,真是的,難怪只是梳頭沒有沐浴吶。
“嘿嘿……小緣,可能這句話你已經聽得耳朵生繭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真的真的真的好美!”
小緣的手突然一頓!哦?難道說她害羞了?被我這樣的美男誇獎後害羞也是很正常的嘛。(旁:嗎的!求求你今天能不吹牛嗎?我剛喝了魚翅,吃了鮑魚,如果忍不住吐出來會心疼死的。)
“混蛋!”小緣心疼地看著手上一簇梳斷的頭髮衝我罵道:“以後不許再說這麼噁心的話,你想我變成尼姑嗎?”
“難道我的肺腑之言就這麼噁心嗎?”我難過的說。
“恩!比世界上排名前一百位最討厭的東西聚在一起提煉出來的精華還要噁心!”
……555……太傷人自尊了。
“……東方兄……”蘇武在呼喚我的名字二十八次之後我終於答應了一聲,蘇武立即感動得熱淚盈眶,“你終於答應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答應我了吶……”
“怎麼會?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555……可我是那種容易受傷的女人……”
“喂!你們兩在說什麼呀?”小緣丈二尼姑摸不著頭腦。
“是啊,我們剛才在說什麼呀?”
“奇怪?怎麼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來?”
“喂!作者!是不是你搞的鬼,亂寫什麼呀,害的我們兩個大男人說出那些噁心的話!”東方朔衝電腦熒幕外揮了揮拳頭,“小心我K你!”
(作者:不好意思,敬禮!只是有感而發……)
“到底什麼事呀這麼猴急?你知不知道這麼晚了打擾我和小緣休息很不禮貌嗎?萬一我們正在……”我說到這,小緣猛地瞪視著我,手緊摁在劍柄上。“啊……萬一……
萬一我們正在興致勃勃的聊天吶,好話題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再找到那種感覺了。”
“哦……對不起,不過我以為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興奮的不得了吶,所以腳也沒洗就跑來迫不及待的要告訴你……”
“能有什麼興奮的事,又不是中了彩票,我現在最興奮的事就是和小緣在一起!”
(旁:怎麼個興奮法?哪裡興奮? 答:當然是心裡興奮! 旁:還有生理亢奮吧?)
“哦……我錯了,那我明天再來告訴你,我先回去睡覺了。”蘇武悻悻地走開了,我哪裡知道,如果今晚我聽了他所說的好事,說不定會改變歷史,改變蘇武悲慘的命運,可是我沒有聽他說,而第二天知道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蘇武走後,小緣忽然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我,哎呀討厭!幹嗎用這種色迷迷的目光看我,人家會害羞的。我的臉又紅又燙,燙得可以煎雞蛋,而且一不小心就會煎枯喲。
小緣慢慢的慢慢的將她美麗的臉湊近我,沒有化妝的她顯得好清純,果然是天生荔枝,還是去了皮的荔枝!惟獨在左臉頰上有一顆淡淡的小痣,一定是老天都覺得不能讓她太完美了,所以故意添上去的,靠!豈有此理,我在心中向天空伸出中指!去死!中國人都這樣,見不得別人好。
小緣的臉離我很近,太近了,我擔心自己的鼻毛雀斑以及黑頭之類的東西被她看到會影響到我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旁:你……嘔~~……,我的魚翅啊!……
555…… )
我們對視了片刻,她衝我宛然一笑,口中吐出幾個散髮著清香的字:“你應該不瞌睡了吧……”
什麼意思?不瞌睡?啊?難道她要和我挑燈夜戰……我趕緊跑出帳篷,抬起頭,原來如此啊,今天是滿月啊!哈哈……我又趕緊跑回去。
“恩!不瞌睡了……”好激動,人類史上最偉大的跨千年結合就要開始了。
“那就好!”小緣突然用一塊黑布矇住了我的眼睛,然後將我摁在地上,手腳反捆了起來,啊!女王!!心裡有一絲恐懼,更有兩絲期待!
“好了!”我聽到小緣拍了拍手,“我要沐浴了,你這條淫蟲實在不能讓本姑娘放心,所以,暫時只有委屈你了。”
“哇~~~~5555……,小緣冤枉呀,我絕對不會偷看的!”我哀求著,“快鬆綁吧。”
“你當然不會,你一向都是明看的,哼!”
“……5555……小緣看來你對我的誤會比東非大裂谷還深啊,其實我是正人君子來著,我保證絕對不會偷看你洗澡,君子一言既出,死馬難追!”(旁:死馬怎麼追?
答:噓~~小聲點,女人嘛,騙騙她而已。 旁:你……嘔~~……我的鮑魚啊!……
555……)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的話。”
看來是沒辦法騙到她了,好在還有耳朵,聽聽她洗澡的水聲也行,剛想完,啪嘰~~兩駝軟綿綿的爛泥封住了我的耳朵……555……知我者“女鬼”也。
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清晨了,手腳好麻,小緣卻不在房間裡,鬼丫頭,出去如廁也不替我揭開繩子。
“東方兄……”蘇武在外面叫道。
“快進來!”這次我第一聲就答應了他,沒辦法,需要用到他呀。
“謝謝!”我揉了揉酸脹的手臂,“蘇兄你這麼早來幹什麼?”
“啊?你忘了嗎?我昨天說有重要的事說的,你卻說妨礙了你們,原來就是這事呀……”蘇武掩袖而笑。
“笑你個頭啊,那丫頭,簡直就是個虐待狂。”我說著說著,走近那個大木桶,嗎的,昨天什麼都沒看到,只有看看洗澡水解解讒了。桶裡是空的……555……連洗澡水都看不到。
“對了,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啊?”
“我們升官發財的機會到了!”蘇武忍不住大笑起來。
升你個屁官呀,可憐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天生放羊的命。
“到底什麼事呀,我對升官沒什麼興趣。”
“你知道嗎?這裡有個叫虞常的漢人,多年前被匈奴俘獲,做了降將,其實他一直在尋找機會重歸我大漢,昨天晚上他偷偷找到我,商議要和一個與單于不和的貴族劫持了單于的老母一起歸順我大漢吶,計劃在明天就執行,怎麼樣?天上意外掉下的餡餅吧?”蘇武得意洋洋。
“你答應他了?”
“當然!為什麼不?”
“哎呀!是天上意外掉下的隕石才對,我們就要大禍臨頭了,你個笨蛋,怎麼不早說?”
“你昨天明明不要我說的。”蘇武一連委屈,“怎麼個大禍臨頭?”
我當然知道這段歷史,暫且裝做料事如神吧。“我會算卦的,你知道嗎?此事大凶,必定敗露無疑的。”
“什麼敗露無疑?”小緣出現了。
“小緣你可回來了,上完廁所了嗎?洗手了沒?快,收拾行李,立即就離開這裡。”
“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
“可我就是不相信你呀!”
“哎呀沒時間了,快走吧!”我拉著小緣和蘇武就跑……
帳篷外一陣喧鬧,幾個匈奴兵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事情這麼快就敗露了?我心想。
“喂!你們幾個,不要走!”匈奴兵小頭目惡狠狠的叫道。
“快跑!”……
匈奴兵在後面緊追不捨。“抓住他們!”……
我們跑到馬圈處。小緣問我:“你覺得哪匹馬最醜?”
“哎?”我疑惑的指了指一匹髒兮兮的灰馬。
小緣立即跨上了那匹灰馬:“快上來!這回我挑了你認為最醜的馬,該沒意見了吧。”
好啊!小蠻腰,久違了!我剛要上去,幾個匈奴兵不知從哪竄出來揪住了馬頭。
“何人大膽!居然敢偷單于最愛的千里駒‘灰姑娘’!”
“東方兄快走!”蘇武突然死死拖住了那幾個匈奴兵。
“蘇武……”
“快走,我惹的禍,讓我自己來承擔吧,記得回去告訴我的老母,說孩兒無能,只能放棄孝道保全忠義了,拜託!”
“蘇武……”這就是命運嗎?我看見匈奴兵的拳頭和腳不停降落在蘇武的身上,他口吐鮮血卻始終不肯鬆手,好一條漢子!好兄弟!
我坐在小緣馬後不時心疼的回頭張望著,什麼小蠻腰,我才不在意,我現在只求蘇武能夠平安無事,其實我又何必擔心吶?可是萬一史書記載錯誤,萬一蘇武其實早就被匈奴嚴刑拷打死了吶?萬一編史書的人只是想借題發揮捏造出一個英雄來增加銷量吶?萬一……我實在不敢再萬一下去了……
我的腳,忽然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似的,然後猛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小緣!你快走,別管我!”我大叫著,心裡卻在喊:快回來救我呀……555……我不想死。
我還沒來得及爬起,眼前出現一雙秀腳,我抬頭望去:“非花公主……”
非花一臉嚴肅:“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要密謀挾持我祖母?”
“我沒有啊,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會竭力反對的。”
“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就憑……”我轉身偷偷取出上次的那半支芥末熏了熏眼睛,“就憑我真誠的目光……”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這芥末太辣拉,早知道少熏點的。
“你……”非花果然心軟了,哈哈!我的預感沒錯吧,她被我迷住了。(旁:這個公主一定比蘇武還近視!)
非花一咬嘴脣,高高揚起皮鞭……哎呀,我本能的閉上眼。
“啪~~”我睜開眼,旁邊的一大片草被削掉了。
“你……走吧!”非花眼含淚光。
哎呀趁她沒反悔時趕快閃,遠處小緣已經趕了過來,萬歲!我就知道她不會丟下我的!……555……感動。
“等等!”
啊?不會變卦的這麼快吧,女人果真是善變!
“還……還有什麼事嗎?”
“你……”非花紅著臉,“能不能吻我一下再走?”
好啊!原來是要我和她吻別呀,我這人是有求必應的!(旁:僅限美女吧?)
趁小緣還沒趕到的時候,嘗一嘗公主的芳澤吧。嘿嘿嘿……我湊近已經閉上眼的公主,眼看就要得嘴,突然公主猛的睜開眼:“不行!這樣做就等於背叛了父王!”說罷,害羞的跑開了……
“喂!”我只好“咕咚”苦咽下剛剛涌到舌腔的口水,有沒搞錯,吊足了人家胃口又臨陣脫逃,女人不是一般的善變。
切~~我擺了擺手,轉回身,突然發現小緣正用一種很恐怖的眼神望著我……很不好的預感烏雲籠罩在我的心頭。
第三十四章 吃“女鬼”豆腐!
我趕緊衝公主的背影裝腔作勢地喊道:“真是的,我都說過我是個危險的男人了,叫你不要愛上我,現在傷心了吧,我的心中只有小緣一個人的……啊……小緣,這麼巧?你是特意來救我的?”
……555……我又不是張果老,為什麼罰我倒坐在馬背上,連小蠻腰也摟不到了。
果然是匹好馬!滴水未進從早上一直跑到子夜,剛誇完它,就見馬兒一屁股賴在地上,怎麼抽也不肯動彈,難怪叫“灰姑娘”。
小緣掏出最後一隻蘋果,故意在我面前揚了揚。
我舔了舔嘴脣,用比嬰兒還天真一百倍的眼神企望著她。
“餓嗎?”
“恩!”我點點頭。
小緣噶嘣咬了一口,甜甜的果汁濺到了我的臉上。
“讓我也來一口吧……我不嫌棄被你咬過的。”
“蘋果哪有公主的芳澤美味呀。”
這個丫頭,我就知道她還記著。我可堂堂男子漢,豈能總是受你的氣,再善良的人也有脾氣不好的時候,好!我今天就不爭蘋果爭口氣,還就不吃了!娘的,大丈夫寧死不受嗟來之食!有骨氣吧!
我轉頭望向那匹母馬,嘿嘿嘿……是紅燒還是清蒸吶?真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別想打馬的主意,你想讓我們困死在草原上嗎?”小緣察覺到了我的動機。
“不這樣也會被餓死,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做個飽死鬼來得快活!我死了,你也不好和公公交代吧。”真是一句話點中要害,小緣這才想起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做我的護草使者拉!
“那好吧,給你吃一點!”小緣妥協了。我說過我是個得寸進尺的人,現在不發點脾氣以後如何樹立威信?
“不!”我一扭頭,“說不吃就不吃!吃也不吃!”
嗖的一聲,脖子好涼,又是那把該死的劍!……555……
“好吧,那就吃一點點吧。”我戰戰兢兢的說。(旁:你還真是個立場“堅定”的人。)
……
“喂!你還真給一點點呀,連客氣話都分不出嗎?”我望著手中一串長長的蘋果皮,又看了看小緣敷在臉上的半隻蘋果,頓時淚如雨下……
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我在草地上躺成一個“大”字,活象個等待嫖客撲上來的妓女,不過這個姿勢的確愜意,讓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了。躺了足足有個把時辰,怎麼小緣還不撲上來?難道我的姿勢不夠誘惑力嗎?看來要拿出最後的殺手鐧,世上最惡最浪無人能夠抗拒的誘惑姿勢…………孕婦分娩式!
剛分開雙腿。“別動!”小緣突然對我說道。
啊?果然見效了,我立即定格在這個優美的分娩式造型上,期待著小緣的餓虎撲食……
小緣慢慢從不遠處匍匐了過來,討厭!好誘人的表情。
只見她慢慢爬到我的雙腿之間,眼睛死死盯著那不放……哎呀,我好緊張,渾身滾燙,草原都快被我的慾火點著了,她想幹什麼?幹什麼都行!只要快點,等不及拉!
小緣微微喘著粗氣,眼光還在望著我的兩腿之間,只見她慢慢伸出貪婪的右手,然後是左手,兩隻手一齊緩緩伸向我的兩腿之間,她緊張地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然後雙手猛的伸進來……
“啊 ”我失聲尖叫了起來,不要誤會!不是因為被她抓住了什麼敏感部位,而是……小緣的手上擒著一條挺粗的毒蛇!好懸吶!那裡差點就被蛇給咬了,混蛋!這畜生居然也懂的吃人鞭大補的養生之道。
小緣將蛇頭旋了幾下,可憐的小東西連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就掛了!
我感激的望著小緣:“小緣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
我決定以身相許!”
“呸!噁心,早知讓蛇咬了你那裡,看你還神氣。”
“你不要?那我的身子永遠替你預存著,有需要歡迎隨時來取哦!”
……
“哎喲!幹嗎把我的腳放在我的嘴裡,雖然我的柔韌性很好,但畢竟不是專業體*運動員呀!”
……我被這個凶殘的女人整得不成人形……好痛!呀~~~~~~~ 草原上穿來比狼叫還恐怖的聲音……
我心疼的揀起地上的兩顆牙齒:“小緣你好殘忍……555……”
小緣邊烤著蛇肉邊罵道:“笨蛋!那兩顆是蛇的毒牙,當然要拔掉!”
“哦,是這樣嗎?哎油!”我趕緊扔掉了牙齒。
“好香呀!”我用被小緣揍腫的鼻子聞了聞蛇肉,伸手要去取。
小緣啪的一聲拍開了我的手:“誰準你吃了?”
“還沒熟嗎?”
“不是,這裡的肉最嫩,所以歸我!”這個霸道的女人!
“那我吃哪裡呀?”我可憐的咽了咽口水。
“你吃這個!”小緣剖開蛇腹,裡面有一隻尚未消化的老鼠……
“哇~~~~~~~~~”
……
“好飽呀!”我打了個嗝,從牙縫裡揪出一小截老鼠尾巴,看了看,然後吞了下去, “想不到老鼠肉居然這麼美味……”(旁:你不會吧? 答:你也來一塊?……姨?
……你怎麼又昏倒了?貧血很嚴重嗎?)
我望著小緣,又望瞭望天空深情的感慨道:“小緣……”
“幹嗎?”
“你知道嗎?天上的星星很多……”
“廢話!”
“而月亮卻只有一個!”
“屁話!”
“世間所有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是不起眼的星星,再亮也亮不過你這個美麗的月亮……”
“……”
“所以……”我面帶邪邪的笑容,“嘿嘿嘿……就讓我做一迴天狗吧!”說罷撲向小緣。(旁:果然是飽暖思淫欲!難道老鼠肉有催情的功效?早知道我也試試了。)
哈哈!
蠻腰……耶!摟到!
哈哈!
圓臀……耶!捏到!
哈哈!
豐胸……耶!摸到!
嗚嗚!
鐵拳……哇!吃到!
……555……我慘叫著求饒:“別打了!我已經成國寶了,受法律保護的!”邊說邊捂著兩隻熊貓眼。
雖然挨了一頓K,可是,她為什麼遲疑了一會才出拳?難道說是故意讓我吃到豆腐的?
哦?是這樣嗎?想到這不禁暫時忘記了疼痛。
第三十五章 被女鬼玷污了!
我被小緣揍的好疼,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地望著天空發呆……
小緣揍我揍的好累,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地望著天空發呆……
我們一起望著同一片天空發著呆……不知道未來那邊今晚是否也是繁星滿天。
※ ※ ※
“小緣……”
“幹嗎?還嫌沒被揍夠嗎?”
“555……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已經很溫柔了。”小緣捏了捏微腫的粉拳。
“小緣我唱首歌給你聽好嗎?”
“你想招來狼嗎?”
“很好聽的,歌名叫《勇氣》……”
“哦?我倒要聽聽你能招來幾匹狼。”
“我要唱了哦,中途不許鼓掌喲,會打亂我的情緒的。”
“那麼多廢話,你再不唱我就永遠也唱不了歌!”
……
唱(勇氣):“……終於做了這個決定,我要乘坐時空機器,只要能夠見到小緣你~~ ……我願意茫茫草原都隨你去,我知道你很難搞定~~~
……我的心一直默默牽掛著你,就怕你忽然叫我去死~~~ ……愛女鬼需要勇氣,來面對公公武帝,只要你一個眼神勾引,我立即就撲上去,我們都需要勇氣,來面對孤男寡女,草原人影一個都沒有,請不必太害羞,你的貞潔……”
※ ※ ※
“是很好聽,不過歌詞很爛。其實有時候的你也是很有趣的。”
“小緣……其實,我來自兩千年後的未來……”
“哦?呵呵,那你來幹嗎的?”
“我來找你,來救你,來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哈哈哈哈……”小緣的笑聲證明她一點也不相信我的話。
“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換做誰一開始都接受不了,不過,我能知道你的內心,你很渴望一份真摯的愛情,甚至願意為對方放棄生命……”
“哈~”小緣的笑聲嘎然而止,她一定驚訝我怎麼會了解她的內心,其實是她自己告訴我的呀。
※ ※ ※
我緩緩側過臉望向她,是巧合嗎?她也正側過臉望著我……相互凝視了片刻,我先挪開了視線,向下移去……嘿嘿……小緣連平躺著時胸部都那麼明顯。
(((*^0^*)))
※ ※ ※
“你到底是誰??”小緣的語氣裡充滿不可思議的好奇。
“實話告訴你吧,我乃被貶下凡的神仙……哈哈哈!……哎呀,好疼,又打我!”
“沒一句正經,有你這麼無能的神仙嗎?”
“無能?靠,你又沒試過!”
……
我們各自繼續呆望著天空,誰也沒睡著。我睡不著是因為有個美女在旁邊,太激動了。她睡不著也一定是因為有個帥哥在旁邊……(旁:少來!你應該比誰都知道原因吧,她不敢睡著是因為旁邊有個色狼在拼命吞著口水。)
※ ※ ※
好漫長的夜晚,怎麼還不見天亮,幽靜的草原,幽靜到容易使人浮想聯翩……
我的眼皮漸漸開始下墜,恍惚之間好象有個影子在眼前晃動,是小緣!她忽然翻到了我的身上,怎麼?難道又有蛇了,好可怕!我一動也不敢動。
※ ※ ※
小緣卻慢慢俯下身,鬆散的秀髮象瀑布一樣瀉了下來,打濕了我的臉龐……她用柔軟的嘴脣在我幹癟的嘴脣上輕輕碰了一下。什麼?好意外的一吻。
她將我兩的嘴脣分離裡一小會,然後又緊緊吸附起來……喂!太突然了吧,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我還沒來得及調整一下呼吸吶,這樣子很容易被口水嗆著的!
※ ※ ※
“不要!”我好不容易掙脫,一臉委屈,雙手護胸,“我很傳統的!”
“那又怎麼樣?”小緣惡狠狠地說。
“我很傳統的,所以,請讓我在上面吧……”
“不行!”我被無情地摁了下去。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我要在上面!”
“不行!”再次被摁了下去。
“我一定要在上……”嗖的明晃晃的劍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哦……下……下面也不錯,地震的時候逃跑比較方便……”這個霸權的女人!
剛被揍過,身上傷的不輕,還要被她壓著……555……真是痛並快感著。
※ ※ ※
……NOW LOADING……………………而且是很長的LOADING哦。(旁:喂!光驅該換換了吧。)
※ ※ ※
慾望之火漸漸在草原上燃盡,我渾身上下清點了一下,乖乖!這一戰損失慘重,不僅耗去了大量真氣,撕毀了一截袖子,胸口還平添許多紅色的平行線,還碾死了很多小蟲子,罪過罪過!北有阿彌陀佛……
剛要喘口氣,看到小緣的眼神我差點沒暈過去,她右眼分明寫著“ONCE”,左眼分明寫著“AGAIN”,合起來明明就是“ONCE AGAIN”,再來一次!
……555……踢足球還有中場休息吶……
※ ※ ※
……NOW LOADING……………………
※ ※ ※
好累啊,我象和了水的爛泥一樣貼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很快便睡著。還做了個夢,夢見了蘇武。
“哇!蘇武你沒事嗎?”我關切的問。
“東方兄,我好慘……”
“怎麼了?”
蘇武沒有回答,我聽到他身後轟隆轟隆直響,哇!是一大群公羊在奔跑!
“你在放羊啊!”
“恩!”
“可是……你的羊怎麼個個看起來那麼怪異呀,屁股上好象少了點什麼似的。”
“我把它們的尾巴全割了?”
“為什麼?賣錢嗎?”
“不是,你不覺得這玩意聽起來很晦氣嗎?”
“羊尾?”……
※ ※ ※
“蘇兄在此冰天雪地放羊不覺得孤單嗎?”
“當然孤單,好在我有這個……”蘇武從布包裡取出一大摞成人雜誌。
“哇!這幾本好象我都沒看過哎。”
“那就一起看吧。”
……
“我喜歡這個短發的美女!”
“嚯!你看這身材,絕對標準的黃金分割點……”
“哎喲好疼!誰打我?”
我從夢裡驚醒,眼前出現小緣的面孔。
“天亮了,快趕路吧。還有……”小緣面目猙獰的說,“昨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亂說,我就殺了你!”
我恐懼地點點頭。真是的,這麼早把人叫醒,最起碼等我跟蘇武借來幾本之後再喊醒我呀。
※ ※ ※
“小緣……嘿嘿……”我喜滋滋的坐在馬背上抱著她的腰,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 ※ ※
遠處出現了兩個身影,在荒蕪的草原上出現的人影都顯得那麼稀奇。是一老一小,衣著怪異的老婆婆,她身邊還牽著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和我們迎面走來。
三十六章 女鬼“流淚”了!
我以為我們會就這樣擦肩而過,但那個小男孩的一聲叫喊使我們相識了。
“啊!奶奶,那個姐姐好漂亮哦~”小男孩叫了起來,小小年紀就這麼好色,長大還得了!(旁:喂!你居然和小孩都要爭風吃醋?)
這時老婆婆開口了,她的聲音就象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悅耳,好奇怪!明明老得腰都挺不直了。“恩~是很漂亮,和奶奶年輕時有的一拼。”
這老太還挺好勝,如果小緣老了和你一樣,我豈不是要大呼上當。
小緣調皮的向小男孩擠了擠眼睛。喂!象話嗎,我還在身邊就跟別人拋媚眼!
看來她挺喜歡小孩,好,我要在她面前表現一下愛心!於是走到小男孩面前,欠下身:“小朋友,你好啊,叫什麼名字,念幾年級拉……噢~~呀!”
小鬼的短腿直蹬我的胯下,混帳!想要我的命嗎?
“呵呵呵……”小緣居然笑了起來。
“我和美女說話時最討厭別的男人插嘴了!”小鬼的目光裡充滿了挑釁。
“你!……”為了在小緣面前表現出紳士風度,我也只有忍了。
“姐姐,抱抱我吧……”
“好啊!”小緣笑著把他提上馬。
“嘿嘿……”小鬼居然貼在小緣懷裡那麼緊!……555……那是我屬於我的私人地帶!
滾開!
看不下去了,我憤怒地一扭頭,哇!老婆婆正向我展開乾癟的雙臂:“……喔~~~,哥哥,抱抱我吧……”呀~~~~~~~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還好,只是幻覺,一定是氣昏頭了。
……
“年輕人……”老婆婆突然用她那和容貌完全不匹配的聲音問我:“年輕人,你們這是去哪呀?”
“老人家,我們是來草原度蜜月的新婚夫婦……嘿嘿!可是,你的打扮好奇怪喲,冒昧的問一句,你帶者一個小孩在這茫茫草原上又是幹什麼?”
“我是祭祀,就是專門超度死人的神婆,我正在趕往一個部落去做儀式。”老婆婆說這話時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然後咧嘴一笑,好整齊潔白的牙齒,完全不象是個七八十歲的人,一陣風吹過,身上拴的鈴鐺磬鈴咣啷響個不停,我這才發現,這些銀色的鈴鐺上全是骷髏圖案,好恐怖!
“我們能相遇也算是有緣,所以……”老婆婆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我一看不由大吃一驚,是……是那個花瓶,和墓裡的花瓶一模一樣!
“你是……”我剛要問,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老婆婆了,什麼?我環顧四周,空曠的草原根本躲不了人,難道她就這樣神秘消失了?
我再看小緣,天吶!她的懷裡居然抱著一個渾身長滿毛的怪物!
“小緣!不要,危險!”我大叫著。
小緣也發現了她懷裡的怪物,“啊~~”她尖叫著要甩開那個怪物,卻怎麼也甩不掉。
怪物獰笑著望向我:“嘿嘿嘿……”尖利的牙齒上沾滿了噁心的粘稠物……
“小緣!”我猛的坐了起來,額頭上全是汗。
“你醒了?”眼前是小緣美麗溫柔的臉龐,她微笑著遞來一條浸濕的絲巾,“擦擦臉吧。”
怎麼回事?等等,讓我仔細回憶一下,剛才明明是……難道說,我接連做了兩個夢,先是夢見了蘇武,緊接著夢到自己被小緣喊醒,然後遇到了那個奇怪的老婆婆?連環夢?記得小學時到農民伯伯田裡偷蘿蔔,因為吃的太多了,連放了十幾個連環屁,這連環夢倒是第一次做。
可是,小緣怎麼會變得這麼溫柔?難保這也是個夢不成?想到這,我立即撩起褲子,拔了根腿毛。“哎喲!”好疼,不是夢哎!哈哈!
不過是什麼讓小緣的態度之車360度大轉彎吶?難道說因為昨晚的事……那句話果然不假,女人是烈馬,不過一旦馴服了,她就會死心塌地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給你。
我擦完臉,她又主動接過絲巾:“你餓嗎?昨天的蛇我還留了一點,給你吃吧。”
哦?她變得太溫順了,變得我不敢相信,暫時要觀察一下,還不能太囂張,萬一惹的她恢復了本來面目……
“恩!好吃,姨?你不吃嗎?”我邊嚼邊問小緣。
“不用,我看著你吃就可以了……”好溫馨的話,聽得我鼻子一酸,立即遞給她一截蛇肉,“你也吃吧,我們一起吃。”
“好吧,不過我要你喂我。”
“啊?”鬼丫頭,還會撒嬌,我興衝衝的將蛇肉往她嘴裡送去……突然,“哈哈哈哈……”
“哎呀!”我的手指被她咬的好疼。
“哈哈哈……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原來做淑女是這麼可笑呀!”小緣抱著肚子趴在草原上滾個不停,“笑死我了。”
……555……我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原來她只是在裝淑女玩呀,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這個潑婦!野蠻的女鬼!……555……我的手指好疼。
我氣的一扭頭,翻了個身,哎喲!什麼東西槓著我的腰了,隨手抄起,是那個花瓶,上面還窒著紅綢布,怎麼?
“你在幹嗎?”
“哦……沒什麼……”我趕緊將花瓶收進懷裡。
接連趕了幾天路,眼看就要到中原了,因為已經來到了有樹林的山脈。
這一夜,將會是我和小緣單獨相處的最後一夜,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一夜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珍貴的記憶……如果我知道,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不讓她繼續回去長安。
……
“喂!好了嗎?”我緊張的問。
“噓~~別叫。”
“小緣我好害怕……”
“怕什麼,有我吶。”
“可我還是怕,人總會有失手的時候,我就見過摔死的鳥……不過也可能是飛到一半心臟病發作的原因。”
“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失手的!”小緣剛說完手裡的寶劍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咣當聲聽的我心寒。
遠處的草叢裡發出簌簌的聲音。“噓~~別哭了,有東西出現了。”
“啊……”一隻巨大的野豬出現在我面前,一對獠牙好恐怖!
“小緣!!它來了,快救我!”我的雙手被綁在樹上,渾身動彈不得。……555……死丫頭,非要拿我做誘餌!
又黑又壯的野豬衝著我呼嘟呼嘟喘著粗氣,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失望地轉身走了。
“喂!臭豬,給我回來!”我氣急敗壞的叫著,“我哪裡不中你意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這麼香香的玉男身都不能使你垂涎欲滴嗎?”
就在野豬要離開的時候,小緣的細劍準準的扎在了豬脖子處,鮮紅的豬血流了出來,好殘忍的畫面,人真是賤!啃著香噴噴的豬肉時是一種心情,看見豬被殺時,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心情,既然覺得殘忍,為何又要津津有味地咀嚼殘忍製成的食物?生活在弱肉強食的世上,本來就是很殘酷的事,我們所謂的道德,也僅僅是建立在人類本身自私的基礎上的,不過,也不必太愧疚,任何人生來就在不停的作孽著,這就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
啃著美味的豬蹄,胃部的快感很快讓我忘記了殘忍的愧疚感。
“怎麼樣?”
“小緣你的手藝真棒,沒有作料都烤的那麼好吃!”
“是嗎?”小緣低下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哈哈!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也真的很好吃,和未來時不相上下!
“那……我們明天捉隻熊來吃吃?”
“好哎!我最喜歡吃熊掌了!”
“那好,就這麼定了,明天繼續用這個方法,還是你來做餌!”
“哦不!我不要吃熊了,一點也不好吃……”
“不行,你剛才已經答應了!”小緣惡狠狠地說。
臭娘們,原來是在誘我進圈套……555……我又上當了。
“啊~~是螢火蟲哎!!”小緣激動地叫了起來。
真的是螢火蟲。
“好漂亮!”她跑過去伸手去捉。“呵呵……”
我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天真的笑容,旁若無人的笑容,摒棄了一切造作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居然那麼喜歡螢火蟲。
“呀!”小緣只顧著捉螢火蟲,沒有看腳下的石頭,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
“不好!”我怎麼那麼緊張的衝了過去?本能的衝了過去。
沒摔到臉吧?(旁:喂!原來你只是喜歡她的美貌呀,膚淺! 答:我承認,一開始是的,可是現在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就算她不再美麗動人,就算和她在一起有多累,要知道,有時候,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吃苦比一個孤獨的人獨自享福來的更叫人羡慕。
旁:……555…… 答:哭什麼? 旁:被你說中了,我其實好羡慕你們的……))
我扶起小緣。“你不要緊吧。”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怎麼?小緣突然撲到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
好溫暖的身體,她是真實的,不是女鬼!她是我的,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的想擁有她。不能回到未來也好,捨棄一切也好,,也許以後會後悔,可是這一刻,抱著她的這一刻,我就是這樣單純的想著,這樣單純的愛著,世上能有多少愛真的是單純的吶?
她哭了,很用力很用心的哭了,那麼多的仇恨沒有使她哭泣,那麼重的壓力沒有使她哭泣,那麼辛苦的為報仇而活著也沒有使她哭泣,只是一塊小小的石頭,讓她積壓許久的眼淚迅速決堤,只是一塊小小的石頭嗎?殘酷的命運的石頭,一個女人將她的苦,她的憂,毫無保留的釋放在我並不寬闊並不溫暖的胸膛,我還有什麼好奢求的吶?
“小時侯,爹爹說螢火蟲是可以摘到的星星,他說為了心愛的女兒,他可以去摘星星!那是他最後一次對我微笑,我漸漸長大了,他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拼命讓我練武,我累的哭了,他反而罵的更凶,他說我就是為了復仇而生的,也是為了復仇才生下我。我的童年沒有任何幸福可言,不光是童年,直到現在……唯一讓我感到的記憶的溫暖,就是這微弱的螢火蟲的光……”
這一夜,我們沒有睡,卻什麼事也沒有做,就是這樣相互依偎著等待黎明的到來。
第三十七章 勇氣!
黑夜就這樣在我們的擁抱中失望地離去了,我緩緩放下剛剛入睡的小緣,將脫下的衣服墊住她柔順的秀髮,默默望著她熟睡的樣子,心中為何涌起了幸福的感覺,就這麼簡單的滿足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勇敢執著地穿透了層層密密古樹枝葉的阻攔照耀下來,撫摩在小緣美麗輪廓的臉龐……是幻覺嗎?她的臉上圍繞著金色的光環,就象天使一樣。
“我愛你……我願意為你折斷背後的翅膀……”我的耳畔忽然回憶起她說過的話,折斷命運翅膀的控制,換來愛情翅膀的飛翔……
雖然知道她現在什麼也聽不到,我還是認真地輕唱了起來: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麼說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放在我手心裡,你的真心……”
我走去不遠處的小溪邊洗淑,而小緣緊閉的眼睛裡在我轉過身時溢出一滴晶瑩的淚水……
“呼……”我脫掉鞋子,卷起褲腿,輕輕將腳插進水裡,然後雙手捧起清澈的溪水,在它們來不及從指間逃光時用力撲在臉上,好涼!讓人清醒的涼意,這些水的精靈們,也跟我和小緣一樣,剛從黑夜中走出,期望命運的陽光賜予自己新生的體溫。
我們的愛情又會流往哪裡?這時,忽然感到腿上有點感覺,我低下頭,腿上原來粘了一片飄零的花瓣,我用手指撥開緊貼住的眷念的花瓣,讓它繼續順流而去。
嘩嘩的水聲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樣複雜錯亂。“哎喲!”我的頭上被什麼硬東西砸了,抬頭望去,一隻小猴子正在樹上嘰嘰喳喳地笑個不停……
“好你個傢伙!居然捉弄我!膽子挺大,等你進化成人就不會這麼無憂無慮了!”我朝小猴揮了揮拳頭,畜生!它居然拿那張噁心的紅屁股衝我搖了搖,氣得我吐膽汁。
看見我的樣子,它更加得意了,好聰明的傢伙,在猴子中一定屬於博士級別的,它樂得在樹支上跳來跳去叫個不停,這個撩騷豆子!
突然,傳來“喀嚓”一聲!阿嘔~~~小猴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它眼巴巴可憐無助的望著我,然後隨斷了的樹支一起摔了下來。它試圖用尾巴勾住其它樹支,但沒有成功。
“不好!”我趕緊往落下來的地方撲去,巧的很,真的接住了那個小傢伙,可是……
我覺得自己的左手抓住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我和小猴子對望了片刻,又望瞭望自己的左手,正……正好抓著它的小雞雞!好噁心!
“哇! ”我和小猴子同時叫了起來,它猛的咬了我一口,疼的我一鬆手,這傢伙嗖的一聲躥開了。
“好疼!恩將仇報的傢伙!”我捂著肩膀叫罵著,“混蛋!”
……
“笨蛋!”小緣一邊幫我清洗傷口一邊罵著:“連只猴子都對付不了,真沒用!”
“好疼!輕點擦呀!”
“已經很輕了!”
“那我自己來,不要你擦……”
“不行!我一定要幫你擦!”
聽了這話我好感動,可是……
“擦別人傷口很好玩的,聽到你的慘叫心裡就覺得很舒服!”
這……這個恐怖的女人!!不要!救命!!
那隻小猴子好象很愧疚似的躲在遠處看著我。後來我才知道,如果沒有這個小傢伙,也許就不會有我和小緣的相識。
“真的好疼,我快要疼的昏厥過去了……”我邊說邊看準小緣胸部的方位然後閉上眼就勢倒了過去……哈哈!感覺真棒!唔~~~~~~~~~~~~
“呀!色狼!”
“嗷……嗷……”我學著狼叫了起來!
樹林裡,一群鳥兒四散驚起……
數日後,遠處霧裡的長安看起來是那麼虛無縹緲,和第一次見到時的激動感覺完全相反。
“小緣……別回去了,跟我走吧。”
“跟你?去哪裡?”
“一個文明的世界,在未來!”
“未來……”小緣重複著,“我是個沒有未來的人……”
“為什麼?”
“無論報仇成功與否,那一天一旦到來,可能就是我消失的日子了……”
“為什麼要報仇,你想過嗎?”
“……”
“在你生下來的時候,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世上的人為什麼都要走進冤冤相報的怪圈,其實這樣的仇恨又與你何干?人生下來,就是為了報仇的嗎?如你所說,你父親生下你就是要你替韓家報仇,就算成功了,他對得起韓家的祖宗,可他對得起你嗎?賜予別人生命的人只是為了被賜予生命的人能替自己完成自私的願望,這樣的父親,你為什麼還要替他完成夙願?值得嗎?說實話,那段仇恨你並沒有經歷,你自己其實沒有任何應該有的痛恨感……”
“不要說了!”小緣喝住了我。
我知道,正因為我的話起了效果,她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是的!我對劉家的人其實沒有任何仇恨的感覺,可是我還是會報仇……沒有原因,我也不知道該有什麼原因,也許這就是我該有的命運,事到如今已經不可能中途放棄,只有做下去了……”
“那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我的話直刺她的心臟,希望她能改變想法,雖然我知道希望很小,“就這樣了嗎?你忍心……”
“對不起……”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無比,就象以前。
“對不起……呵!”我苦笑,“好個對不起,這個詞發明的實在是太好了。只要有人做了傷害別人的錯事,就可以說聲對不起,然後抵消對方所有的痛苦在自己內心造成的罪惡感……”
“我就好受嗎?難道我是故意的嗎?一切都是不得已,報仇是身不由己,愛上你也是……從現在起,我們分開進長安城,還是和以前一樣誰也不認識誰!”
第三十八章 結局……
“皇上我回來了!”我撲倒在武帝面前,其實心裡恨不得狂咬他幾百口,狗月的,害的老子差點死在草原上。
“可是蘇武他……”
“蘇武怎麼了?”武帝關切的問。
“蘇武他……”我轉身取出芥末熏了熏眼睛,“蘇武他未能逃脫匈奴的追捕,被……”
“被殺了嗎?”
“沒有,被胡人逮著留在那放羊了。”
“切~~~~~”武帝失望地擺擺手,“居然沒死?朕本來還想封他個烈士,號召群臣向他學習吶!”
“可是,非要死了才能成為學習的典型嗎?”
“當然!讓活人做,挑了你,他不舒服,挑了他,你不平衡。只有死人才沒人妒忌。”
“厲害……”我無語。
“東方朔此番出使匈奴,高風亮節,不辱使命,委實辛勞,朕要設晚宴犒勞你!”
“謝主恩澤!”我叩首。高風亮節,不辱使命??這兩個詞實在讓人聽了心驚膽寒,到了匈奴那,我什麼話也沒轉達,還差點被老婦女強暴,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了。
夜晚的未央宮,籠罩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是錯覺嗎?
我隨領路的太監來到設宴的地方,這裡是一處中等大小的寢宮,四周掛滿了帷帳,風很大嗎?為何覺得帷帳在微微抖動。
我坐下來等了一會。“皇上駕到!”我趕緊起身。
武帝一副休閒的打扮,後面小緣緊緊相隨,穿上華麗宮服的她顯得別有風味,只是她目不斜視,好象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就這樣嗎?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坐吧。”武帝揮揮手。
“子夫,你給朕的英雄來一支舞吧。”
“是。”小緣淡淡看了我一眼,眼裡找不到一絲一毫情意,仿佛是做給武帝看的禮節。
她擺動著婀娜的身姿,象一團絢麗的火焰,點燃了我的視線,點燃了我的心,可是呀,此刻的她是一團近不了身的烈焰。
一曲跳罷,小緣收起舞袖,她叫開了一名撥琴的樂師,自己坐在琴前,白皙剔透的手指輕輕觸碰一下琴弦,繼而彈了起來,紅脣裡傾吐出悅耳的歌聲:
“倩女掌孤燈,怨情嘆聲聲,相思無痕淚有痕,絕色長安城。
身已倦,情已困,無奈總難掩心門……
蠟燭夜垂淚,相思具成灰。有情卻無心,是人還是鬼?
痴情一夢,浮雲渺渺,而今夢已醒,雲已散,心在何處徘徊?
相識一場,墮花飄飄,而今緣已盡,情已墮,剩下何人感慨?
……”
我低頭掩面,實在聽不下去了。
“東方朔,你在感慨嗎?”武帝突然問。
“……草民只是觸景傷情……”
“好個觸景傷情……賜酒!”
平陽公主不知何時出現的,只怪我剛才太投入了。公主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
“皇上!為什麼是兩杯?我又沒遲到。”
“還有一杯是給子夫的,朕賜你們兩人酒!”武帝的眼裡閃過一絲狡詰的目光。
小緣聽了也覺得奇怪,為何要同時賜我們兩個人酒?
武帝我和小緣將酒一飲而盡。
“大將李陵何在?”武帝忽然大叫了起來。帷帳後面竄出幾十個刀斧手,為首一員英武的大漢朝武帝一弓身:“末將李陵在此。”
“將反賊韓小緣和東方朔拿下!”
什麼??難道說……
這時,從門外被士兵提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我仔細辨認著,失聲叫了起來:“公公!”我明白了那個老傢伙的事情敗露了,看他樣子一定經不助拷打把我們都供出來了,混蛋!身上沒鳥,辦事不牢!
“韓小緣……韓信的玄孫……”
“你……早就知道了?”小緣說,“既然如此,殺了我吧,只可惜沒能報的了仇……”
“沒有必要了。”武帝冷冷一笑,“因為你們兩個的酒裡有毒!”
什麼?真的很殘酷,封建社會的帝王殺人不會有任何愧疚感。
“啊~~”小緣口中吐出鮮紅的血,身體不支的倒在地上。我不顧一切衝了過去,抱住了小緣……
“小緣!”
小緣衝著我笑,笑的很痛很累,但我能分辨出是笑。“在我註定悲哀的一生當中,遇見你是唯一的幸運,能用心愛過一個人真好,雖然有些可惜,還有些遺憾,不能永遠在廝守一起……你恨我嗎?我對你那麼凶,如果真的如你所說,能在未來遇見你,我願意變成一個飄蕩的鬼魂,一個等愛的魂魄……我是真的想過要和你拋開一切遠走,可是始終沒有付之行動,可能我的勇氣不夠吧,我們真的還會再見嗎?你不是騙我的吧?……我……我好害怕,我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害怕死亡過,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可以毫不心虛的說自己不怕死,可是……可是現在的我太多牽掛了,舍不得呀……舍不得失去你,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卻象一條魚兒一樣怎麼也抓不住,滑出手心的一瞬間……有種隱隱的心痛……怎麼?東方公子,好多螢火蟲在飛呀!好美,你看到了嗎?”
我用淚濕的眼睛四下張望著,並沒有什麼螢火蟲呀?我的捏住小緣的手心頃刻間變的好緊,片刻之後,小緣的手突然就這樣鬆開了,鬆開了我們之間的幸福……她的脖子一垂,美麗的雙脣微微張開著再也沒有合上去。
“小緣……小緣……”我低聲抽泣著,生怕吵醒了她。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沒有死?
平陽公主突然跪在了武帝的面前……
“姐姐你……”武帝望著我,頓時明白了,公主將我的那杯毒酒換掉了。
武帝長嘆了一口氣:“你走吧,永遠不許在長安城出現!”然後略帶眷念地望了一眼小緣的屍體,“將老太監和韓小緣葬在沛縣,墓內不準有金銀之類的陪葬品,今夜便起程運屍。”
……
夜晚,在長安城通往別處的道路邊,我依偎在一棵枯掉的老樹旁,目光呆滯,那隻小猴子突然跳到我的面前,這個靈氣的小傢伙似乎要來安慰我,可是,我的心,現在就象死灰一樣,再也不會復燃。“唧唧!”小猴子突然叫了起來,原來是遠處運送小緣和老太監的車隊來了……
小緣,我來送你了……我翻身站起,懷裡的花瓶突然掉了出來,這是……我好象想起了什麼似的,可是,怎樣才能把花瓶放進棺材裡?我一出現一定會被護送的人殺了的。
“唧唧!”小猴子象看出我心思一樣朝我叫著。
“你嗎?”
“唧唧!”小猴點點頭。
“你知道我要把花瓶放進小緣的棺材裡?”我感到十分奇怪。
小猴子一把將我手中的花瓶奪過,朝車隊躥了過去。它能放進去嗎?這個花瓶真的能保存人的魂魄嗎?何必擔心,要是不成功,又怎會有我和小緣在未來的相逢……
我繼續倒在樹旁,蜷縮著身體,閉上眼,回憶著和小緣的相識到分離的過往……
※ ※ ※
“公子……”
“恩?”
“我可以咬一口嗎?”
“啊 不……不行……”
“就一口……我……好餓……”
“求求你!不要…… 啊 ”……
我心愛的紅富士呀!本來是要當作消夜吃的,居然被她吃掉了……
“好好吃的蘋果……”女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難道這樣她就飽了?美女吃的都很少嗎?她可是上千年沒有吃飯了啊!
※ ※ ※
“你回來拉!”小緣的樣子讓我吃驚不小,一副家庭主婦的裝扮,一定是在電視上看來的,不過感覺好溫馨!
“請用膳!”……感覺自己就象皇帝!
我洗了手端坐下來,仔細一看菜,頓時傻了!
糖醋鯉魚!
糖醋排骨!
糖醋蘿蔔!
醋溜白菜!
酸辣湯!
……
“怎……怎麼?全是酸的菜呀?!我又不是孕婦!”
“哼!我喜歡多放醋!不行嗎?”
怎麼了?她的樣子看來有些不開心。
“你昨天不是睡的挺甜嗎?在美女的閨房裡!哼……”
她!她又跟蹤我!!
她突然把我摁在地上,砸的地板咚的一聲巨響!希望沒有打擾到樓下人休息。(旁:你好象住的是平房吧?答:……555……給個面子嘛,年輕時誰都沒錢,不是人人都能投胎投的和喬丹一樣準的!不過總有一天我會住得起樓房的,哼……末期少年窮!還是癌症末期!)
怎……怎麼?難道是剛才的呻吟聲讓她壓抑了兩千年的慾望徹底膨脹傾瀉??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我有十個睪丸也不夠用啊……精子庫也將告罄!!
她把柔軟的長髮垂在我身上,和我的胸毛混為一團!(旁:少來!你胸前明明是青龍!答:姨?你用來損我的小母牛系列怎麼沒有了? 旁:5555……全得瘋牛病被殺光了……)
她的身體冰涼——至陰之極!我的身體滾燙——至陽之極!
哦哦……難道她想和我……陰陽雙修?……我好害羞!
……嘿嘿……她怎麼還不快點?急死我了……不行,不能讓她看出我更急的樣子,我是處男,我要矜持!!
靠過來了!……靠過來了!!她那妖艷得發紫的嘴脣,漸漸朝我送來……好期待的美味!!
香脣卻在離我尚有一絲距離的地方剎住了車,怎麼了?難道因為我事先沒嚼綠箭?
她的輕輕地嘆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你折斷背後的翅膀……”
恩?什麼意思?聽不懂,比大慶油田還深奧喲!她是女鬼,又不是天使!
“感動吧……我看到這裡都哭了……”
原來她是在模仿電視裡的台詞呀!
“哈哈!你也會流淚嗎?鬼哭??”我開心地譏笑她。
“啊~~~~”媽呀!沒水準,說不過人家就翻臉……5555……
“哈哈!你也會慘叫嗎?狼嚎??”她憤怒地反擊我。
※ ※ ※
“喂!睡著了嗎?”她在黑黑的花瓶裡問。
我在暖暖的被子裡一聲不吭,這樣她就會以為我真的睡了。在鬼來說,白天和黑夜的概念是完全顛倒的。
“喂!我知道你沒睡!快回話!不然……”
“是……我在!”我趕緊應答。
“我現在腦海全是白天電視裡看到的情景,好感動,那個會飛的女人……”“是天使!”我糾正她。
“那個天使為了心愛的人居然真的折斷了自己背後的潔白漂亮的翅膀……好羡慕這樣美的愛情喲……”
“靠!全是騙人的,假的,知道嗎?就是賺你們這類多愁善感傢伙的收視率!”
“那……如果我遇到那樣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我也可以為了他犧牲一切……”
我沒有支聲,這個女鬼還挺痴情,她那麼漂亮,又燒的一手好菜,如果她是人的話……哎呀想什麼呀,如果她是人的話,哪輪的到我呀!走到大街上,隨便找個乞丐洗洗乾淨拿出來,說不定都比我帥……5555……
“你說……我會遇到嗎……”
我無言以答,只好裝睡。“呼……噓……”
這次,她沒有再要挾我醒來……
※ ※ ※
野鳥族的人好象漸漸被我們甩遠了,我緊貼著小緣的後背,任憑耳邊風聲呼嘯而過,陶醉在美妙的感覺中,小緣的體香仿佛通過我的長滿鼻毛的鼻腔直接沁入了我的腦海,我的心脾,就象一股淡淡的靜電,在我的渾身穿梭著,肉的我麻麻的,這種感覺,好舒暢愜意,真想這樣永遠的依偎著她,真想馬兒永遠的奔跑下去,跑過月亮,跑過太陽,跑出銀河……就象我們的愛情,穿越了時空的侷限,穿越了生命的終點,還在堅持著……雖然肉體好累好辛苦,心裡卻好甜好幸福……
※ ※ ※
我聆聽著她輕柔均勻的鼾聲,即使穿著男裝,曼妙的身材依然隱隱若現,奇怪,我居然一點邪念也沒有,只是想這樣一直坐在她的身邊,多久也行,變成石頭也行,只要能在小緣的身邊……
“東方朔!”小緣叫了起來。嚇死我了,正幻想得起勁吶。“你個混蛋!為什麼要進馬車……”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原來是在說夢話呀,我長舒了一口氣,等等?她剛才說什麼來著?難道說……她吃醋了?哈哈!!我衝出帳篷,打了一套五行拳,跳了一會啪啦啪啦舞還翻了九個跟頭外加一套廣播體*,還是覺得興奮……太棒了!付出終有回報,我好感動!真是蒼天有眼呀!(旁:雞眼!)
發泄完之後,我返回帳篷來到小緣身邊,我要保護你!雖然我沒有結實的肌肉,沒有寬闊的肩膀,沒有高強的武藝,沒有驚人的力氣,但這都不重要,因為我有一顆愛你的心臟!想著想著居然趴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濛濛中,仿佛看見燭光搖曳著,難道已經到了晚上?
我瞄見小緣除掉了男裝,打來了一桶水正在梳妝,她微微側著頭,將烏黑的長髮歸到一邊,纖纖玉指夾著小木梳,蘸了蘸水,梳齒從千絲萬縷中穿過,一直順流到發稍……
好夢幻的美女梳妝圖,不盡想起了蘇東坡的一句名詞:……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 ※ ※
“不要!”我好不容易掙脫,一臉委屈,雙手護胸,“我很傳統的!”
“那又怎麼樣?”小緣惡狠狠地說。
“我很傳統的,所以,請讓我在上面吧……”
“不行!”我被無情地摁了下去。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我要在上面!”
“不行!”再次被摁了下去。
“我一定要在上……”嗖的明晃晃的劍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哦……下……下面也不錯,地震的時候逃跑比較方便……”這個霸權的女人!
剛被揍過,身上傷的不輕,還要被她壓著……555……真是痛並快感著。
※ ※ ※
“啊~~是螢火蟲哎!!”小緣激動地叫了起來。
真的是螢火蟲。
“好漂亮!”她跑過去伸手去捉。“呵呵……”
我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天真的笑容,旁若無人的笑容,摒棄了一切造作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居然那麼喜歡螢火蟲。
“呀!”小緣只顧著捉螢火蟲,沒有看腳下的石頭,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
“不好!”我怎麼那麼緊張的衝了過去?本能的衝了過去。
沒摔到臉吧?(旁:喂!原來你只是喜歡她的美貌呀,膚淺! 答:我承認,一開始是的,可是現在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就算她不再美麗動人,就算和她在一起有多累,要知道,有時候,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吃苦比一個孤獨的人獨自享福來的更叫人羡慕。
旁:……555…… 答:哭什麼? 旁:被你說中了,我其實好羡慕你們的……))
我扶起小緣。“你不要緊吧。”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怎麼?小緣突然撲到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
好溫暖的身體,她是真實的,不是女鬼!她是我的,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的想擁有她。不能回到未來也好,捨棄一切也好,,也許以後會後悔,可是這一刻,抱著她的這一刻,我就是這樣單純的想著,這樣單純的愛著,世上能有多少愛真的是單純的吶?
她哭了,很用力很用心的哭了,那麼多的仇恨沒有使她哭泣,那麼重的壓力沒有使她哭泣,那麼辛苦的為報仇而活著也沒有使她哭泣,只是一塊小小的石頭,讓她積壓許久的眼淚迅速決堤,只是一塊小小的石頭嗎?殘酷的命運的石頭,一個女人將她的苦,她的憂,毫無保留的釋放在我並不寬闊並不溫暖的胸膛,我還有什麼好奢求的吶?
※ ※ ※
我緊閉的雙眼裡淚水不斷往外涌著,直到最後一滴冰冷的淚水在臉上滑過一道霜痕,我的心臟永遠的停止了跳動,在甜蜜的回憶裡停止了跳動……
※ ※ ※
公元2005年的一個清晨,在南京市一家醫院裡兩個滿面春風的男人各自抱著自己出生不久的孩子,開心的笑著。
“你的是兒子嗎?”一個問另一個。
“不是,是女兒。你的是女兒嗎?”
“不是,是兒子。”
“呵呵,恭喜拉!”
“同喜喲!哈哈!”
“哎呀,你看他們居然在對笑哎?”
“是啊,奇怪喲,我們再靠近點看看。”
“好啊,哎呀,他們居然互相抓住了對方的手!”
“哇!抓的好緊,分不開呀,有意思哎……”
“姨?你女兒背後有塊好漂亮的胎記。”
“是啊,很多護士都說象朵蓮花。”
“是很象,胎記都這麼漂亮,長大一定是個美人吧……”
※ ※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宋] 蘇軾


